十几米,笔直如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沉醉的木香。
“天工……这是天工啊!”
一个老木匠抚摸着一根紫檀大料,老泪纵横。
“我干了一辈子木匠,也没见过这么好的料子!这是要盖皇宫啊!”
何雨柱站在二楼的栏杆旁,看着下面激动的工匠们。
他并没有解释这些木料是怎么来的。
在这个年代,保持一点神秘感,比什么解释都管用。
“梁老。”
何雨柱开口。
梁伯正赶紧跑上来,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着点敬畏。
“何先生,您吩咐。”
“这九根龙柱,我要您亲自雕。”
何雨柱指了指大厅中央预留的位置。
“不用那种张牙舞爪的龙。我要那种隐龙。看着像是云纹,但仔细看,龙就在云里。这叫‘神龙见首不见尾’。”
“懂!我懂!”
梁伯正连连点头,眼里的光芒比年轻人还盛。
“这活儿,我接了!只要有这料子,我保证雕出来的龙,晚上能活过来!”
安排完工地的事,何雨柱走出大厦。
门口,娄晓娥的车已经等在那了。
“怎么样?累坏了吧?”
娄晓娥递给他一块热毛巾,心疼地看着他沾满木屑的袖口。
“不累。看着自己的地盘一点点变样,心里痛快。”
何雨柱擦了擦脸,坐进车里。
“对了,有个事跟你商量。”
“什么?”
“咱们得招人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光有楼不行,得有人。大堂经理、后厨切配、跑堂的伙计。尤其是大堂经理,得找个镇得住场子的。”
“这事我正想跟你说呢。”
娄晓娥从包里拿出一份简历。
“这人叫陈自强,以前是文华东方的行政总监。因为得罪了英国高管,不愿意帮他们做假账,被开除了。现在在庙街帮人看大排档。人品没得说,能力也是一流,就是脾气有点倔。”
“倔?”
何雨柱睁开眼,笑了。
“我就喜欢倔的。软骨头我还不稀罕呢。”
“走,去庙街。”
“现在?”娄晓娥看了看表,“都十二点了。”
“正好。”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正好去尝尝,这位行政总监端盘子的手艺,有没有生疏。”
奔驰车划破夜色,朝着充满了烟火气和江湖气的庙街驶去。
那是香江的另一面。
也是何雨柱要征服的下一块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