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上前一步,拳头捏得咔咔响,却被何雨柱伸手拦住了。
“五十万?”
何雨柱笑了,笑得人畜无害。
“雷老板,钱我有。但我这人有个毛病,给钱容易,但这钱能不能拿稳,得看本事。”
“怎么?何生想练练?”
雷老虎狞笑一声,身后的几十个小弟齐刷刷地往前迈了一步,手都摸向了腰间。
“练练就不必了。伤了和气。”
何雨柱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施工的一个工地。那里有一台巨大的塔吊,正吊着一捆几吨重的钢梁,悬在半空。
“雷老板,咱们玩个游戏。看见那捆钢梁了吗?”
何雨柱说着,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只是眼神微微一凝。
远处那台塔吊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吱嘎——”
那捆原本悬在几十米高空的钢梁,突然像是脱缰的野马,猛地坠落下来!
“啊!”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尖叫。
雷老虎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
但那捆钢梁并没有砸在地上。
在距离地面还有两米,也就是正好悬在雷老虎那辆林肯车顶上方的时候,它停住了。
没有任何钢索牵引。
就那么硬生生地、违背重力地悬浮在空中。
几吨重的钢铁巨物,带来的压迫感是窒息的。
雷老虎的腿肚子开始转筋。他抬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钢梁,甚至能看清上面螺丝的纹路。
“这……这……”
他指着钢梁,话都说不利索了。
何雨柱慢悠悠地走下台阶,走到那捆钢梁下面,伸手拍了拍那冰冷的钢铁。
“雷老板,这茶钱,你还收吗?”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但在雷老虎听来,却像是阎王的催命符。
他看着何雨柱那只按在钢梁上的手。
那只手白净、修长,看着没什么力气。但这几吨重的玩意儿,就像是他手里的玩具气球。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不……不收了!”
雷老虎也是个狠人,但狠人更怕死,更怕这种无法理解的怪物。他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声音都在抖。
“何生……不,何爷!是我有眼不珠!这金冠大厦以后就是您的私产,谁要是敢去捣乱,我雷老虎第一个剁了他!”
“这就对了。”
何雨柱笑了笑,手掌一松。
“轰!”
那捆钢梁猛地砸了下去。
并没有砸到人,而是精准地砸在了那辆加长林肯上。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那辆价值连城的豪车,瞬间变成了一张铁饼。玻璃碎片崩得到处都是。
雷老虎的小弟们吓得抱头鼠窜,雷老虎自己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要是刚才他在车里……
或者是刚才这钢梁稍微偏一点……
“哎呀,手滑了。”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歉意地看着雷老虎。
“雷老板,这车……算我的?”
“不不不!算我的!算我的!”
雷老虎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哪里还有半点坐馆的威风。
“何爷您忙!改天……改天我摆酒赔罪!”
说完,他带着一帮小弟,像是被狼撵了一样,连那辆废铁都不敢要了,转眼间跑得干干净净。
李向东看着这一幕,虽然早就知道老板有神通,但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老板,这也太……”
“太什么?太暴力?”
何雨柱转身往回走,背影挺拔。
“向东,记住。在香江,讲道理是留给文明人的。跟流氓,就得用流氓听得懂的语言。”
“对了,下午让梁伯正带人进场。材料我会安排好。”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矗立在阳光下的金冠大厦。
“告诉他们,三个月。我要让这栋楼,亮瞎全香江的眼。”
……
三天后,深夜。
金冠大厦已经被高高的围挡遮得严严实实,上面写着“内部装修,闲人免进”。
大楼内部,灯火通明。
梁伯正带着十几个心腹老工匠,正站在大厅中央,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像是看见了神迹。
就在刚才,空荡荡的大厅里,凭空出现了一堆堆木料。
不是普通的木头。
全是金丝楠木、紫檀、黄花梨。
有的粗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有的长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