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
清理垃圾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透薄雾,洒在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
何雨柱坐在半岛酒店的露台上吃早餐。
他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头手里拿着一张图纸,手抖得像筛糠。
“何先生,您……您确定要这么改?”
老头叫梁伯正,是香江老一辈的建筑设计师,早年间参与过不少大宅的设计,但因为坚持传统风格,在这个崇尚玻璃幕墙的年代早就没了市场,只能在街边摆摊画画肖像。
何雨柱也是通过霍老的关系才找到他的。
“梁老,有什么问题吗?”何雨柱喝了口皮蛋瘦肉粥,神色淡然。
“这……这太疯狂了!”
梁伯正指着图纸上的大堂设计。
“您要把一至三楼全部打通,做一个挑高十二米的中庭?还要在中间立九根盘龙柱?这结构……这结构一般的材料根本撑不住啊!除非用钢结构,但那样就没了古韵。”
“材料的事您不用操心。”
何雨柱放下勺子,从脚边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块木头,放在桌上。
那是一块只有巴掌大的木料,通体金黄,在阳光下隐隐有着丝绸般的光泽,散发着一股幽幽的楠木香。
梁伯正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
下一秒,他的眼睛瞪圆了,猛地站起来,差点带翻了咖啡杯。
“金丝楠?!还是老料?!”
他捧着那块木头,像是捧着亲爹的骨灰盒一样小心翼翼,凑到鼻尖闻了又闻。
“这纹路……这密度……这是皇宫里才有的东西啊!现在市面上早就绝迹了!何先生,您这是哪来的?”
“家里祖传的,拆了几间老房。”何雨柱随口胡诌,“这样的料子,我有几百根。够不够做那九根柱子?”
“几……几百根?!”
梁伯正觉得自己心脏病要犯了。
几百根金丝楠木?那得值多少钱?把半个中环买下来都够了!
“够!太够了!”
梁伯正激动得满脸通红,把图纸往桌上一拍。
“何先生,既然您有这等神料,老头子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给您造出一座真正的‘天下第一楼’!什么半岛,什么文华东方,在金丝楠木面前,都是弟弟!”
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
“设计费我给您开双倍。另外,施工队必须用您信得过的人。图纸除了您,我不希望有第二个人看到。”
“您放心!老头子懂规矩!”
送走了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梁伯正,何雨柱刚想续杯茶,李向东快步走了过来,脸色有些凝重。
“老板,楼下有人找。”
“谁?”
“说是‘和胜和’的坐馆,叫雷老虎。带了四五十号人,把酒店大门都给堵了。说是要跟您谈谈‘金冠大厦’的安保问题。”
何雨柱眉毛一挑。
雷老虎?这名字听着就像个送人头的。
“让他上来?不合适,吓着其他客人。”
何雨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咱们下去。正好饭后消食。”
……
半岛酒店门口,气氛剑拔弩张。
几十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排成两列,一个个凶神恶煞,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都带着家伙。
中间停着一辆加长的林肯。
一个光头大汉坐在引擎盖上,手里转着两个铁胆,脖子上的金链子比狗链还粗。他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刀疤,看着格外狰狞。
这就是雷老虎,尖沙咀这一片的土皇帝。
周围的路人早就吓得躲得远远的,连酒店的保安都不敢上前,只能尴尬地站在台阶上维持秩序。
何雨柱带着李向东,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哟,这么大阵仗?”
何雨柱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雷老虎。
“雷老板这是要请我吃饭?还是想给我唱大戏?”
雷老虎停下手中的铁胆,抬头,眼神阴鸷。
“何生是吧?听说你是个爽快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他跳下车,走到何雨柱面前,那股子血腥气扑面而来。
“金冠大厦那是我的地盘。以前怡和洋行每个月给我交二十万喝茶费,保个平安。现在你接手了,这规矩不能坏。不过你是大陆来的,不懂事,我给你涨点,一个月五十万。怎么样,公道吧?”
五十万。
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