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来,像倒挂的冰川。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英式红茶的淡淡涩香。
何雨柱挽着娄晓娥的手,脚下的波斯地毯软得像踩在云彩上。
“这就是香江的门面?”
何雨柱扫了一眼四周。
那些穿着燕尾服的侍应生,端着银盘穿梭在衣香鬓影之间,下巴都抬得老高。看见娄晓娥,他们会微微欠身,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但目光扫到何雨柱身上时,那笑容里就多了几分审视,甚至是不屑。
虽然何雨柱这身行头不便宜,但在这些看惯了老钱家族和英资大班的侍应生眼里,他身上那股子刚从内地出来的“生人味儿”,怎么都遮不住。
“怎么?不习惯?”娄晓娥侧过头,在他耳边低语,“要是不喜欢这儿的调调,咱们换一家大排档?”
“不用。”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既来之,则安之。再说了,这地毯不错,回头咱们家也铺几块。”
正说着,迎面走来几个人。
领头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花哨的范思哲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露出胸口的一块翡翠牌子。手里夹着根雪茄,走路带风,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壮汉。
看见娄晓娥,那年轻人眼睛一亮,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轻浮的笑。
“哟,这不是娄大小姐吗?稀客啊!”
他喷出一口烟雾,视线在何雨柱身上转了一圈,像是看一只闯进孔雀群的土鸡。
“听说你最近在抛售资产,准备跑路去加拿大?怎么,还没走成?这位是……你在内地找的保镖?还是……小白脸?”
娄晓娥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郑志刚,嘴巴放干净点。这是我先生,何雨柱。”
“先生?”
郑志刚夸张地叫了一声,引得周围不少正在喝下午茶的客人侧目。
“哎呀呀,原来是那个……那个什么‘厨神’?听说在四九城炒菜炒得不错?怎么,内地混不下去了,来香江投奔富婆?”
他凑近一步,那股刺鼻的古龙水味直冲何雨柱的鼻子。
“大陆仔,识相的就赶紧滚回去。香江这潭水深得很,不是你会炒两个菜就能混的。别到时候连底裤都输没了,还得靠女人养。”
周围传来几声低笑。
那些原本就对娄晓娥这个突然崛起的“女强人”心存嫉妒的贵妇名媛们,此刻都在等着看笑话。
何雨柱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郑志刚,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表演杂技的猴子。
“说完了?”
何雨柱淡淡地问了一句。
“怎么?不服气?”郑志刚把脸凑得更近,挑衅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服气你打我啊?这里可是法治社会,你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打你?”
何雨柱摇了摇头。
“脏手。”
话音刚落。
何雨柱的瞳孔微微一缩。
念力,发动。
不是那种排山倒海的冲击,而是一股极其精巧、极其阴损的力道,直接作用在了郑志刚那条范思哲西裤的皮带扣上。
“崩!”
一声脆响。
那颗纯金打造的皮带扣,毫无征兆地弹飞了出去,直接砸进了旁边一位正在喝咖啡的鬼佬的杯子里。
咖啡溅了鬼佬一脸。
紧接着。
“哗啦”一声。
郑志刚那条宽松的西裤,顺着丝滑的真丝内裤,直接滑落到了脚踝。
露出了里面那条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大红色平角裤。
全场死寂。
一秒钟后。
“噗——”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整个大堂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那些原本端着架子的贵妇们,此刻也顾不得仪态,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郑志刚懵了。
他只觉得下半身一凉,低头一看,那鲜艳的海绵宝宝正对着他咧嘴笑。
“啊!!!”
一声惨叫。
郑志刚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结果因为太慌张,脚下一绊,整个人像个大马趴一样摔在地上,脸正好磕在那块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哎哟,郑少,这就行大礼了?”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戏谑。
“咱们初次见面,不用这么客气。这海绵宝宝……挺别致啊。”
“你!你搞鬼!是你搞的鬼!”
郑志刚狼狈地爬起来,提着裤子,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