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飞一飞啊。”
娄晓娥破涕为笑,锤了他一下。
“什么猪!难听死了!走,上车!”
两人坐进那辆劳斯莱斯。
真皮座椅的触感细腻柔软,车里放着邓丽君的《甜蜜蜜》。
“儿子呢?”何雨柱问。
“在上学。那是贵族学校,管得严,没法请假。”娄晓娥一边给何雨柱倒红酒,一边说道,“等晚上回家,给他个惊喜。这小子,天天念叨着想见见那个‘厨神老爸’。”
何雨柱接过酒杯,晃了晃。
“电报里说的‘风起’,是指什么?”
谈到正事,娄晓娥的神色严肃起来。
她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报纸,递给何雨柱。
全是繁体字。
头版头条赫然写着:《中英谈判在即,港股大跌,人心惶惶》。
“柱子,现在外面都在传,说英国人要撤,那边要收回香江。很多大老板都在抛售资产,准备移民。”
娄晓娥指了指窗外那些高耸入云的大楼。
“你看这些楼,现在的价格,跌得比白菜还便宜。李家、霍家那些大鳄,表面上不动声色,私底下都在疯狂吸筹。”
她看着何雨柱,眼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这既是危机,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有预感,只要咱们敢赌,赌赢了,以后这香江的半壁江山,就有咱们何家的一份!”
何雨柱听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赌?
这对他来说,根本不是赌。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比谁都清楚未来的走向。
中英谈判会成功,香江会回归,而这里的房价和股市,会在短暂的低迷后,迎来长达几十年的疯狂暴涨。
现在入场,那就是弯腰捡钱。
“晓娥。”
何雨柱喝了一口红酒,目光投向窗外那片璀璨的维多利亚港。
“你手里的资金,现在能调动多少?”
“大概五千万港币。”娄晓娥报出了一个在这个年代堪称恐怖的数字,“这是娄家这些年的全部家底了。”
“不够。”
何雨柱摇了摇头。
“啊?”娄晓娥愣住了,“五千万还不够?你想干多大?”
何雨柱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
“我要买地。”
“我要买那种现在没人要的烂地,买那些急着套现跑路的鬼佬手里的楼。”
他转过头,看着娄晓娥,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狂热。
“五千万只是个首付。我会让你看看,什么叫‘空手套白狼’,什么叫‘杠杆’。”
“另外……”
何雨柱手掌一翻。
掌心里凭空多出了一个小布袋。
那是他在飞机上从空间里取出来的。
他把布袋扔在真皮座椅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打开看看。”
娄晓娥疑惑地解开袋子。
下一秒,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袋子里,滚落出几颗圆润饱满、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珠子。
那是夜明珠。
慈禧太后陪葬的那种级别的夜明珠。
“这……这是……”
“我在四九城收破烂收来的。”何雨柱随口胡诌,“这玩意儿在内地不值钱,也没人敢买卖。但在香江……”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闪烁的珠宝店招牌。
“这几颗珠子,能不能换几栋楼?”
娄晓娥看着那些珠子,又看了看何雨柱,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她以为自己已经是富婆了。
没想到,跟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她还是个穷人。
“能。”
娄晓娥深吸了一口气,把珠子小心翼翼地收好。
“别说几栋楼,就是半条街,也能换下来!”
“那就好。”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去半岛酒店。先吃饭,再谈生意。”
“我想吃你做的菜。”娄晓娥凑过来,在他耳边吹气。
“行。”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
“今晚,我给你做顿真正的‘满汉全席’。”
车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呼啸而过。
吹乱了行人的头发,吹动了海上的波涛。
但对于何雨柱来说,这风,不是阻力。
是送他上青云的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