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南下的翅膀,维多利亚港的风
院,对他来说,已经成了一个空壳。

    真正的精华,都在他脑子里,在他身上。

    ……

    首都机场。

    八十年代初的机场,还没有后世那么宏伟繁忙。

    候机大厅里人不多,大部分是穿着西装革履的外国人,或者是穿着中山装、神情严肃的公派出国人员。

    何雨柱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戴着墨镜,手里提着那个小皮箱,显得格外洋气。

    大领导的秘书小张亲自开车送他来的。

    “何先生,领导让我给您带句话。”

    小张把一本红色的特别通行证递给何雨柱。

    “他说,不管您飞多远,根都在这儿。要是那边不顺心,随时回来。这四九城的灶台,永远给您留着。”

    何雨柱接过通行证,心里微微一热。

    在这个年代,能有这么硬的靠山,确实省了不少麻烦。这次去香江的手续,要是没有大领导特批,光是政审就得卡上半年。

    “替我谢谢领导。”

    何雨柱把通行证揣进兜里,笑了笑。

    “告诉他,我不顺心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往后,全是好日子。”

    广播里响起了登机提示。

    是一架老式的三叉戟客机。

    何雨柱挥了挥手,转身走向安检口。

    透过候机楼的玻璃窗,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市。

    灰蒙蒙的天空,远处连绵的燕山,还有那些低矮的灰砖房。

    在这里,他斗了二十年。

    斗赢了许大茂的阴损,斗赢了秦淮茹的吸血,斗赢了易中海的伪善。

    他把那个曾经让他窒息的四合院,变成了一座金碧辉煌的会所。他把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全都踩在了脚下。

    但此刻,看着这一切,他心里竟然没有多少留恋。

    因为他知道,那只是一个烂泥塘里的胜利。

    真正的战场,在云端之下,在那片波涛汹涌的维多利亚港。

    ……

    飞机轰鸣着冲上云霄。

    三个小时后。

    当广播里传来“即将降落启德机场”的提示音时,何雨柱往窗外看去。

    这一看,饶是他两世为人,心跳也不由得漏了一拍。

    这就是传说中的“全球最惊险着陆”?

    飞机压得极低,低得仿佛能看清下面居民楼里正在晾晒的衣服,甚至能看见天台上正在打麻将的阿婆。

    巨大的机翼掠过九龙城的屋顶,那种压迫感,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轰——”

    轮胎触地,一阵剧烈的颠簸。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窗外的景色瞬间变了。

    不再是灰白的雪,不再是光秃秃的树。

    而是满眼的霓虹灯,密密麻麻的广告牌,还有远处海面上穿梭的轮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热的味道,混合着海水、尾气和烧腊的香气。

    这是金钱的味道。

    这是欲望的味道。

    何雨柱走出舱门,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是冬天,但香江的气温足有十几度。他脱下风衣,搭在手臂上,大步流星地走出接机口。

    人群熙熙攘攘。

    大多是操着粤语、行色匆匆的本地人,还有不少金发碧眼的鬼佬。

    何雨柱并没有像其他初来乍到的内地人那样东张西望,显得局促不安。他戴着墨镜,腰杆挺得笔直,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稳和霸气,让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柱子!”

    一声清脆的喊声,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何雨柱停下脚步,摘下墨镜。

    在出口的栏杆外,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香奈儿风衣,烫着时髦的大波浪卷发,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娄晓娥。

    在她身边,还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一个穿着制服的司机正恭敬地拉开车门。

    两人对视。

    隔着十几年的光阴,隔着两千公里的距离。

    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四合院的后院,她偷偷给他送鞋,他给她做红烧肉的日子。

    但又不一样了。

    那时的他们,是笼子里的困兽。

    现在的他们,是海阔凭鱼跃的龙。

    娄晓娥眼圈一红,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直接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何雨柱。

    “你个冤家……终于舍得来了?”

    香风扑鼻。

    何雨柱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风都起了,我这只猪,也得赶着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