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声音严厉了几分。
“站直了!别跪着!”
小当和槐花被吓了一跳,但看着那巧克力,还是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
“记住了。”
何雨柱把巧克力塞进她们手里,目光却冷冷地盯着秦淮茹。
“人这一辈子,膝盖是用来走路的,不是用来乞讨的。”
“你们的妈,想跪一辈子,那是她的事。但你们,要是想当个人,就别学她。”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向东。”
“在。”
“联系一下市里的福利院。”
何雨柱指了指这两个孩子,又指了指后面那几个同样瑟瑟发抖的小孩。
“如果这些家长没有抚养能力,或者利用儿童进行乞讨。那就请民政部门介入。”
“该送福利院送福利院,该剥夺监护权剥夺监护权。”
“费用,我出。”
这句话一出,秦淮茹彻底傻了。
剥夺监护权?
送福利院?
那她以后还怎么指望孩子养老?还怎么拿孩子当筹码?
“不!不行!柱子你不能抢我的孩子!”
秦淮茹尖叫着扑上来,想要抢回孩子。
李向东一步跨出,挡在何雨柱身前,像堵墙一样把秦淮茹撞了回去。
“何老板的话,听不懂吗?”
李向东眼神冰冷。
“再敢纠缠,我就报警抓你虐待儿童。”
秦淮茹瘫坐在雪地里,看着两个孩子手里紧紧攥着巧克力,眼神迷茫却又带着一丝渴望地看着何雨柱。
她突然意识到。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她以前觉得,只要抓住了男人的软肋,就能吃定他一辈子。可现在,何雨柱根本就没有软肋。
或者说,他的心,已经硬得像这地上的冻土。
何雨柱转身上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和哭喊。
“老板,真送福利院?”李向东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
“吓唬她的。”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
“那种女人,离了孩子活不了。但经过这一次,她应该不敢再拿孩子来恶心我了。”
车子缓缓驶入何家大院。
院子里,几株红梅开得正艳。
马华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师傅!南边来的加急电报!”
何雨柱心里一动。
南边?
那就是娄晓娥了。
他接过电报,拆开。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风起,速归。晓娥。”
何雨柱的手指微微一紧。
风起了。
那是时代的风。
虽然他在这个四合院里斗赢了所有的禽兽,但在那个即将到来的大时代面前,这一切都不过是茶杯里的风暴。
真正的挑战,在香江。
在那片波澜壮阔的商海里。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马华。”
“哎,师傅。”
“收拾东西。”
何雨柱把电报揣进怀里,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这里的摊子,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咱们,该换个更大的舞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