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我害你。那些粉笔,那些蘑菇,那些班费,是我逼你拿的吗?”
“是你心里的贪念,把你送上了这条路。”
说完,何雨柱打了个响指。
禁锢解除。
阎埠贵腿一软,像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他捂着脸,嚎啕大哭。
哭声里充满了悔恨,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恐惧。
完了。
彻底完了。
……
从学校出来,天色有点阴沉。
何雨柱坐在车后座,闭目养神。
解决了阎埠贵,这四合院的“旧势力”算是彻底扫清了。
但这并没有让他感到多少快意。
因为他知道,还有更麻烦的东西在等着他。
那就是——“穷亲戚”。
车子刚开到南锣鼓巷口,就被拦住了。
不是被车拦的,是被一群人。
确切地说,是一群衣衫褴褛、冻得瑟瑟发抖的孩子,还有几个满脸菜色的妇女。
领头的,正是秦淮茹。
她手里牵着小当和槐花,后面还跟着几个院里其他住户的孩子。
一大帮人,就在胡同口跪成了一排。
这阵仗,跟旧社会拦轿喊冤似的。
路过的行人都停下来指指点点。
“停车。”
何雨柱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李向东踩下刹车。
“老板,要不要我叫保安把他们轰走?”
“不用。”
何雨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寒风卷着雪沫子,吹得秦淮茹那张枯黄的脸更加憔悴。
看见何雨柱下来,秦淮茹眼睛一亮,狠狠掐了一把旁边的小当。
“哭!快喊傻叔!”
小当和槐花被冻得本来就想哭,这一掐,立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傻叔……傻叔我们饿……”
“傻叔救救我们吧……”
那哭声,凄厉得让人心颤。
秦淮茹跪着往前挪了几步,眼泪说来就来。
“柱子……我知道你恨我。千错万错都是姐的错。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你看这大冷天的,招待所里连口热水都没有。棒梗还在里面受罪,这两个丫头都快饿晕了……”
“你就看在以前的情分上,赏口饭吃吧!哪怕是……哪怕是让我们去你那后厨刷盘子、倒泔水也行啊!”
周围的围观群众开始窃窃私语。
“这何老板看着挺体面的,怎么这么狠心啊?”
“是啊,那孩子多可怜啊。”
这就是秦淮茹的手段。
道德绑架。
利用弱者,利用舆论,把你架在火上烤。你要是不帮,你就是为富不仁;你要是帮了,那就等着被吸干最后一滴血。
何雨柱站在雪地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
他没有愤怒。
只有深深的悲哀。
“秦淮茹。”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穿透力,压过了周围的议论声。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跪下了,只要孩子哭了,我就得买单?”
秦淮茹愣了一下,哭声顿了顿。
“柱子,姐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
何雨柱打断了她。
他指了指那两个冻得满脸通红的孩子。
“小当,槐花。你们抬起头来。”
两个孩子怯生生地抬起头,看着这个曾经给她们带饭盒,现在却变得无比陌生的傻叔。
“告诉傻叔,是你妈让你们来跪的,还是你们自己想跪的?”
小当看了一眼秦淮茹,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槐花年纪小,忍不住说了实话:“是……是妈说,只要来跪着哭,傻叔就会给肉吃……”
“哗——”
围观的人群瞬间炸了锅。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拿孩子当枪使?”
“我就说嘛,这当妈的怎么能让孩子大冷天跪雪地里!”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雨柱蹲下身,视线与两个孩子平齐。
他从兜里掏出两块巧克力。
那是进口货,金箔纸包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两个孩子的眼睛瞬间直了,下意识地伸手想拿。
何雨柱却把手收了回来。
“想吃吗?”
两个孩子拼命点头。
“想吃,就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