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就这么放了?”
“放?”
何雨柱看着那几个木箱,眼神幽深。
“猫捉老鼠,直接咬死多没劲。得玩够了,让他绝望了,再一口吞下去。”
他拍了拍木箱。
“把货拉回去。今晚这顿饭,得好好做。”
……
傍晚。
南锣鼓巷95号院。
此时的院子,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门口的红绸揭开了,露出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何府”。
两个穿着红色旗袍的迎宾小姐站在门口,虽然冻得瑟瑟发抖,但笑容依然标准。
院子里,灯火通明。
那些重新粉刷过的回廊上,挂满了一盏盏精致的宫灯。地暖已经通上了,虽然是在室外,但一进院门,就能感觉到一股暖意。
尤其是那块埋了“龙骨石”的区域,几株腊梅竟然提前开了花,幽香扑鼻。
正厅里,摆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
主位上,坐着那位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大领导。旁边是故宫的陈院长,还有几位商界的头面人物。
“小何啊,你这院子,修得有水平!”
大领导环顾四周,赞不绝口。
“不奢华,但透着股子雅致。尤其是这空气,怎么感觉比外面新鲜不少?”
“您过奖了。”
何雨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笑着给大领导倒茶。
“这是风水养人。您要是喜欢,以后常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让我们进去!何雨柱请我们来的!”
只见许大茂带着赖子,还有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弟,大摇大摆地往里闯。
保安刚想拦,何雨柱挥了挥手。
“让他们进来。”
大领导皱了皱眉:“小何,这几位是……”
“几个老街坊,还有道上的朋友。”何雨柱淡淡一笑,“说是要来给我捧场。”
许大茂一进屋,看见这一桌子的大人物,腿肚子有点转筋。但他仗着身后有赖子撑腰,又想着今早那一出“煤油计”虽然失败了,但何雨柱既然请他们来,肯定是怕了。
“哟,柱子,排场不小啊!”
许大茂找了个空位子,大咧咧地坐下。
“怎么着?听说今儿有好菜?那批福建来的鲍鱼,味道不错吧?”
他故意把“福建”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带着挑衅。
何雨柱没理他,拍了拍手。
“上菜。”
马华带着一队服务员,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盖子揭开。
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大厅。
那是经过三天熬制、加了灵泉水的“黄焖金鲍”。
汤色红亮,鲍鱼软糯,每一口都是胶原蛋白的极致享受。
大领导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好!好手艺!这味道,比我在国宴上吃的还要好!”
陈院长更是吃得顾不上说话,频频点头。
许大茂看着那盘菜,傻眼了。
这……这鲍鱼不是该有煤油味吗?不是该被毁了吗?怎么会这么香?
他夹起一块,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鲜!
鲜得舌头都要化了!
“怎么可能……”许大茂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何雨柱端着酒杯,走到了这一桌面前。
“许大茂,赖爷。”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这菜,合胃口吗?”
“合……合……”赖子被这菜镇住了,又看见主桌上那些大人物,心里直打鼓,结结巴巴地应着。
“合胃口就好。”
何雨柱笑容一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那咱们就来算算账吧。”
他打了个响指。
李向东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手里拎着那个早上被泼了一身煤油的小弟。
那小弟现在还一身味儿,哆哆嗦嗦地指着许大茂和赖子。
“就是他们!是许大茂出的主意,赖爷派我去泼的煤油!”
全场死寂。
大领导放下了筷子,脸色沉了下来。
“小何,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事。”何雨柱转身,对着大领导微微欠身,“就是几个跳梁小丑,想往咱们老百姓的餐桌上泼脏水,搞破坏。”
他指了指许大茂。
“这位,是我以前的邻居。因为嫉妒,想毁了我的食材,甚至想给各位领导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