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毒?!”
这两个字一出,性质全变了。
大领导身后的警卫员瞬间就把手按在了腰间。
“胡说!你血口喷人!”许大茂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我就是想泼点煤油恶心恶心你!没想下毒!”
这一句话,直接把自己卖了。
赖子一听这话,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猪队友。
“带走。”
大领导冷冷地挥了挥手。
“严查。这种害群之马,必须严惩不贷。”
几个警卫员如狼似虎地冲上来,直接把许大茂和赖子按在了地上。
“冤枉啊!我没干啊!”许大茂拼命挣扎,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何雨柱那双锃亮的皮鞋。
何雨柱蹲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许大茂,你知道为什么我请你来吗?”
“就是为了让你闻闻这味儿。”
“这富贵的味儿,这权力的味儿。你这辈子,也就只能闻闻了。”
“带下去!”
随着一声令下,许大茂和赖子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大厅里恢复了安静。
何雨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脸上重新挂上了温润的笑容。
“一点小插曲,让各位见笑了。”
他举起酒杯。
“来,为了咱们的新生活,干杯。”
大领导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举起杯子。
“小何啊,你这手段,厉害。”
“不过,干得好!对付这种人,就得雷霆手段!”
推杯换盏间,何家大院的名声,算是彻底打响了。
而此时。
在红星招待所里。
秦淮茹正蹲在走廊的尽头,用冷水洗着一盆脏衣服。那是她刚接的活儿,洗一件两分钱。
她的手冻得通红,全是冻疮。
突然,她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警笛声。
她走到窗边,看见一辆警车呼啸而过。
不知为什么,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妈!妈!”
棒梗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回响。
秦淮茹猛地摇了摇头。
“不会的……不会再出事了……”
她低下头,继续搓着那件满是油污的工装,眼泪一滴滴落在盆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