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谭家菜的百年老汤,许大茂的阴沟毒计
油,或者沾了点耗子药……嘿嘿,您想啊,到时候大领导一来,吃出个好歹,或者干脆没菜上桌……”

    赖子听得眼睛一亮,摸了摸光头。

    “有点意思。不过,这风险可不小。货运站那是公家的地盘。”

    “我有路子。”

    许大茂拍了拍胸脯。

    “我看守所里认识个哥们,就在货运站当装卸工。只要您的人去打个配合,事成之后……”

    他伸出五根手指。

    “何雨柱那孙子现在富得流油。只要这事儿成了,咱们以此要挟,让他出点‘封口费’,少说这个数。”

    “五千?”赖子不屑地撇撇嘴。

    “五万!”

    许大茂咬着牙,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

    赖子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在裤子上,烫出一个洞。

    “五万……你小子心够黑的啊。”

    赖子把烟头狠狠掐灭在桌子上,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凶光。

    “成!富贵险中求。这活儿,我接了!”

    许大茂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何雨柱,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做菜吗?老子让你这锅汤,变成一锅毒药!

    ……

    第二天清晨。

    北京火车站货运场。

    天还没亮,雾气昭昭的。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寒风中摇晃。

    一列绿皮火车缓缓进站,喷出的蒸汽瞬间凝结成霜。

    几个穿着黑棉袄的人影,鬼鬼祟祟地摸到了3号货仓的门口。

    “快点!就那几箱!”

    领头的正是赖子手下的一个小弟,手里拿着把撬棍。旁边跟着个畏畏缩缩的装卸工,那是许大茂找的内应。

    “大哥,真要泼煤油啊?”装卸工哆哆嗦嗦地问,“这要是被查出来,可是破坏生产……”

    “少废话!想不想要钱了?”

    小弟一脚踹在装卸工屁股上。

    两人摸到一堆贴着“加急·生鲜”标签的木箱前。

    “就是这儿。”

    小弟拧开手里提着的一个铁桶盖子,一股刺鼻的煤油味飘了出来。

    就在他举起桶,准备往木箱缝隙里倒的时候。

    “定。”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旷的货仓里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的。

    小弟的手僵住了。

    不是吓的。

    是真的僵住了。

    他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了水泥,把他整个人死死地嵌在里面。手里的铁桶悬在半空,那倾斜出来的煤油,竟然也诡异地停滞在空中,像是一块琥珀。

    “谁?!谁在那儿装神弄鬼?!”

    小弟惊恐地转动眼珠,却连脖子都扭不了。

    黑暗中,慢慢走出来一个人。

    穿着件黑色呢子大衣,戴着皮手套,脚下踩着锃亮的皮鞋。

    何雨柱。

    他身后并没有跟着大批的保安,只有李向东一个人。

    “煤油?”

    何雨柱走到那几个人面前,伸手在悬浮的煤油滴上轻轻一弹。

    “啪。”

    那一滴煤油像是子弹一样飞出去,直接打在那个装卸工的眉心。

    装卸工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许大茂让你们来的吧?”

    何雨柱看着那个一脸惊恐的小弟,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

    小弟想说话,但嘴巴被无形的力量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孙子,记吃不记打。”

    何雨柱摇了摇头。

    他昨晚心血来潮,用念力扫了一下周边,正好听见许大茂跟赖子的密谋。

    本来想直接让警察去抓人,但转念一想,太便宜他们了。

    “既然这么喜欢煤油……”

    何雨柱手指轻轻一勾。

    那个铁桶自动飞了起来,悬在小弟的头顶。

    “那就别浪费。”

    “哗啦!”

    整整一桶煤油,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那个小弟瞬间变成了个落汤鸡,刺鼻的味道呛得他眼泪直流,却连擦都擦不了。

    “回去告诉许大茂和那个什么赖子。”

    何雨柱解除了对他嘴巴的禁锢。

    “今儿晚上,何家大院试营业。我给他们留了一桌。让他们一定要来。”

    “滚。”

    随着这一个字出口,禁锢瞬间消失。

    那个小弟腿一软,瘫倒在地上,然后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那个装卸工都顾不上了。

    李向东看着这一幕,虽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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