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子听得眼睛一亮,摸了摸光头。
“有点意思。不过,这风险可不小。货运站那是公家的地盘。”
“我有路子。”
许大茂拍了拍胸脯。
“我看守所里认识个哥们,就在货运站当装卸工。只要您的人去打个配合,事成之后……”
他伸出五根手指。
“何雨柱那孙子现在富得流油。只要这事儿成了,咱们以此要挟,让他出点‘封口费’,少说这个数。”
“五千?”赖子不屑地撇撇嘴。
“五万!”
许大茂咬着牙,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
赖子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在裤子上,烫出一个洞。
“五万……你小子心够黑的啊。”
赖子把烟头狠狠掐灭在桌子上,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凶光。
“成!富贵险中求。这活儿,我接了!”
许大茂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何雨柱,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做菜吗?老子让你这锅汤,变成一锅毒药!
……
第二天清晨。
北京火车站货运场。
天还没亮,雾气昭昭的。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寒风中摇晃。
一列绿皮火车缓缓进站,喷出的蒸汽瞬间凝结成霜。
几个穿着黑棉袄的人影,鬼鬼祟祟地摸到了3号货仓的门口。
“快点!就那几箱!”
领头的正是赖子手下的一个小弟,手里拿着把撬棍。旁边跟着个畏畏缩缩的装卸工,那是许大茂找的内应。
“大哥,真要泼煤油啊?”装卸工哆哆嗦嗦地问,“这要是被查出来,可是破坏生产……”
“少废话!想不想要钱了?”
小弟一脚踹在装卸工屁股上。
两人摸到一堆贴着“加急·生鲜”标签的木箱前。
“就是这儿。”
小弟拧开手里提着的一个铁桶盖子,一股刺鼻的煤油味飘了出来。
就在他举起桶,准备往木箱缝隙里倒的时候。
“定。”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旷的货仓里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的。
小弟的手僵住了。
不是吓的。
是真的僵住了。
他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了水泥,把他整个人死死地嵌在里面。手里的铁桶悬在半空,那倾斜出来的煤油,竟然也诡异地停滞在空中,像是一块琥珀。
“谁?!谁在那儿装神弄鬼?!”
小弟惊恐地转动眼珠,却连脖子都扭不了。
黑暗中,慢慢走出来一个人。
穿着件黑色呢子大衣,戴着皮手套,脚下踩着锃亮的皮鞋。
何雨柱。
他身后并没有跟着大批的保安,只有李向东一个人。
“煤油?”
何雨柱走到那几个人面前,伸手在悬浮的煤油滴上轻轻一弹。
“啪。”
那一滴煤油像是子弹一样飞出去,直接打在那个装卸工的眉心。
装卸工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许大茂让你们来的吧?”
何雨柱看着那个一脸惊恐的小弟,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
小弟想说话,但嘴巴被无形的力量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孙子,记吃不记打。”
何雨柱摇了摇头。
他昨晚心血来潮,用念力扫了一下周边,正好听见许大茂跟赖子的密谋。
本来想直接让警察去抓人,但转念一想,太便宜他们了。
“既然这么喜欢煤油……”
何雨柱手指轻轻一勾。
那个铁桶自动飞了起来,悬在小弟的头顶。
“那就别浪费。”
“哗啦!”
整整一桶煤油,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那个小弟瞬间变成了个落汤鸡,刺鼻的味道呛得他眼泪直流,却连擦都擦不了。
“回去告诉许大茂和那个什么赖子。”
何雨柱解除了对他嘴巴的禁锢。
“今儿晚上,何家大院试营业。我给他们留了一桌。让他们一定要来。”
“滚。”
随着这一个字出口,禁锢瞬间消失。
那个小弟腿一软,瘫倒在地上,然后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那个装卸工都顾不上了。
李向东看着这一幕,虽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