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断壁残垣里的陈年旧账,招待所里的冷馒头
    夜深了。

    南锣鼓巷95号院,如今像个被剔了肉的骨架子,孤零零地立在寒风里。

    除了正房和后院的主屋还亮着灯,四周全是断壁残垣。那些私搭乱建的小厨房、煤棚子,白天被推土机一推,这会儿全成了瓦砾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老灰特有的土腥味,混杂着烂木头的腐朽气息,呛得人嗓子眼发痒。

    何雨柱没走。

    他让马华和李向东带着人先撤了,自己搬了把太师椅,坐在院子当中的老槐树下。

    手里端着个紫砂壶,壶嘴对着嘴,滋溜一口热茶。

    “清净。”

    他吐出一口白气,看着这一地的狼藉。

    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违建,这院子的格局一下子就显出来了。三进的院落,虽说破败,但那股子京味儿的骨架还在。月光洒在青砖地上,依稀能看出当年的气派。

    何雨柱放下茶壶,眼神微微一凝。

    “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念力像是一张无形的巨网,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前院和中院的废墟。

    若是有人在旁边,非得吓死不可。

    只见那些碎砖烂瓦、断木朽梁,竟然自个儿动了起来。像是有一双双看不见的手在分拣,完整的青砖被码放在左边,碎掉的渣土被归拢到右边,烂木头和生活垃圾则自动飞到了墙角的板车上。

    这就是拥有念力的好处。

    搞拆迁,他一个人顶一个工程队。

    何雨柱闭着眼,精神力在废墟中穿梭。

    突然,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在中院西厢房——也就是以前易中海那屋的废墟底下,靠近墙根的一个老鼠洞里,念力触碰到了一团油纸包裹的东西。

    不是金子。

    那种触感,软绵绵的,像是纸张。

    “过来。”

    何雨柱手指一勾。

    那团满是灰尘的油纸包,“嗖”地一声穿过夜色,稳稳落在他的掌心。

    油纸已经发脆了,一碰就掉渣。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剥开,借着月光,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是一叠信封。

    信封上的邮票早就泛黄,邮戳也是模糊不清,但那上面的字迹,何雨柱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他爹,何大清的笔迹。

    “柱子亲启。”

    何雨柱的手指头微微颤了一下。

    他拆开第一封。

    里面是一张汇款单的存根,还有一封信。

    “柱子,爹在保定挺好的。这是这月给你们兄妹俩寄的十块钱。雨水该上学了,别苦了孩子。你那个倔脾气,别老跟院里人顶牛,听你一大爷的话……”

    日期,是1955年。

    那时候,何雨柱刚进轧钢厂没多久,带着妹妹过得那是有了上顿没下顿。

    他又拆开一封。

    1956年,1957年……

    整整一叠,几十封信,几百块钱的汇款单存根。

    这些信,从来没有送到过他和雨水的手里。

    何雨柱抬起头,看向易中海那屋剩下的半截墙壁。

    “好啊。”

    他冷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

    “嘴上全是仁义道德,肚子里全是男盗女娼。截留我爹寄回来的抚养费,让我们兄妹俩恨了老头子半辈子,还得对你感恩戴德?”

    这招太毒了。

    不仅吞了钱,还诛了心。让他何雨柱成了个“没爹养”的野孩子,只能依附于他易中海,将来好给他养老送终。

    “咔嚓。”

    手里的紫砂壶,被何雨柱生生捏碎了。

    滚烫的茶水顺着指缝流下来,他却像是没感觉一样。

    原本以为挖出那坛金子,就算是把易中海的脸皮扒下来了。没想到,这底下还藏着这么一笔血泪账。

    “行。”

    何雨柱把那些信小心翼翼地收进空间里。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既然挖出了这东西,那这院子底下的秘密,怕是不止这点了。

    念力全开。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精神力像钻头一样,往地下深处探去。

    一米,两米,三米。

    穿过泥土,穿过岩层。

    就在后院聋老太太那屋的正下方,大约三米深的地方,何雨柱感应到了一丝奇异的波动。

    那不是金属,也不是玉石。

    那是一股……气。

    一股温润、厚重,带着勃勃生机的气。

    何雨柱心中一动。

    他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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