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力化作一把无形的铲子,泥土翻涌。
片刻后。
一块黑乎乎的石头出现在他手里。
这石头不起眼,表面坑坑洼洼的,看着跟煤块似的。但拿在手里,却有一股暖流顺着掌心直冲天灵盖。
“这是……”
何雨柱瞳孔一缩。
他在香江的时候,跟几个风水大师打过交道,见过类似的物件。
这叫“龙骨石”。
传说是北京城地下龙脉的伴生石,能聚气养人。怪不得聋老太太能活那么大岁数,这院子虽然破,但住在这儿的人身体都还算硬朗。
原来是这底下压着这么个宝贝。
“好东西。”
何雨柱把石头收进空间。
有了这玩意儿,回头盖大楼的时候埋在基座底下,那就是顶级的风水局。
这一夜,何雨柱把整个95号院翻了个底朝天。
除了易中海截留的信件,还在刘海中家地底下挖出了两箱子早年间贪污的螺丝钉和铜配件,在许大茂家墙缝里找到了几本泛黄的变天账。
全是罪证。
天快亮的时候,何雨柱看着空间里堆成小山的“战利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
“今儿个,我就让这四九城的人都看看,这所谓的‘模范四合院’,到底是个什么藏污纳垢的耗子窝。”
……
与此同时。
距离南锣鼓巷三条街外的“红星招待所”。
这地方是街道办临时协调的,条件那是相当的艰苦。
一间大通铺,住了二十几号人。
没暖气,只有一个烧得半死不活的煤球炉子,烟囱还漏气,熏得人直咳嗽。
“咳咳咳……这什么破地方啊!是人住的吗?”
贾张氏裹着那床发黑的棉被,缩在墙角,冻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我想回家……我想我的热炕头……”
“妈,您就别嚎了。”秦淮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半个冷馒头,那是昨晚发的救济粮,硬得跟石头似的。
她也没胃口吃,只是呆呆地看着窗户上结的冰花。
旁边床上,易中海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自从昨天那一坛子金条被挖出来,他就跟丢了魂似的。不吃不喝,不说话,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那是他的命根子啊。
那是他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还有……还有当年何大清寄回来的钱,他没敢花,全换成金条埋底下了。
本来想着等老了,实在不行了再拿出来。
谁知道……
“一大爷,您倒是吃一口啊。”一大妈端着一碗稀粥,哭丧着脸,“您要是倒下了,咱们这个家可就真散了。”
易中海没反应。
这时候,阎埠贵从外面进来了。
他手里拎着个算盘,脸色比外面的天还阴。
“算出来了,算出来了。”
阎埠贵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把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咱们这几家,按照现在的政策,顶多能分两间筒子楼。而且还得补差价!一家至少得补五百块!”
“五百块?!”
秦淮茹尖叫起来。
“三大爷,您杀了我吧!我现在兜里连五块钱都没有!”
“那没办法。”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脸的算计,“谁让咱们那是违建呢?人家没让咱们赔拆迁费就不错了。”
“都怪那个傻柱!”
许大茂躺在上铺,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孙子现在发达了,就不认老邻居了!把咱们赶到这猪圈里来,他自个儿在那儿吃香的喝辣的!”
“我不服!”
刘海中猛地坐起来,肚子上的肥肉颤了颤。
“我要去告他!告他侵吞公私财物!那一坛子金条,见者有份!凭什么都归他?”
“对!告他!”贾张氏也来了精神,“那是咱们院里的东西!那是老祖宗留下的!他凭什么独吞?”
这帮人,到了这步田地,不想着怎么过日子,光想着怎么咬人。
就在群情激奋的时候。
招待所的门被推开了。
一股冷风灌进来,冻得众人一哆嗦。
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街道办的王主任,脸色严肃。
另一个,穿着制服,腰里别着铐子。是派出所的张所长。
屋里瞬间安静了。
刚才还叫嚣着要告状的刘海中,脖子一缩,像个鹌鹑似的躲到了被子后面。
“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