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公办。妨碍国家建设,送进去蹲个三年五载,我看你们谁耗得起。”
这帮地痞流氓,平时也就欺负欺负老百姓。真碰上这种有钱有势、还比他们更狠的主儿,立马就怂了。
二板砖捂着流血的脑袋,捡起地上的钱,连个屁都没敢放,灰溜溜地被人扶走了。
车里。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马华这小子,开窍了。”
娄晓娥有些担心:“这么干,会不会太霸道了?”
“霸道?”
何雨柱冷笑一声。
“这叫雷霆手段,菩萨心肠。不把这帮吸血的蚂蟥打疼了,这工程拖上一年半载,那才是对国家的不负责任。”
他转头看向窗外那片废墟。
“只要这楼盖起来,这周围的老百姓都能跟着沾光。到时候,他们会感谢我这一砖头的。”
……
三天后。
南锣鼓巷95号院。
一大早,院门口就贴了一张告示。
不是拆迁令,而是一张“文物保护单位修缮通知”。
通知上写得明明白白:95号院被列为重点保护民居,将进行封闭式修缮。除原产权人外,所有违规搭建、私自占用的住户,必须限期搬离。
这一下,整个四合院炸锅了。
“凭什么啊!我在这儿住了几十年了!”
贾张氏坐在院子中间撒泼打滚,哭天抢地。
“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老天爷啊,你睁睁眼吧!”
易中海拿着那张通知,手都在抖。
他看出来了,这哪是什么修缮,这就是何雨柱的报复。
这招太狠了。
不打你,不骂你,直接用政策压死你。
“一大爷,您快想想办法啊!”秦淮茹哭着跑过来,“这要是搬走了,我们一家老小去哪住啊?”
易中海苦笑一声,把通知揉成一团。
“想办法?我想什么办法?”
他指了指胡同口。
那里,两个穿着制服的房管局干部,正拿着本子在登记。而在他们身后,站着几个戴着红袖箍的联防队员。
“人家这是公事公办。咱们这些年占的房子,本来就是违规的。”
易中海颓然地坐在石墩子上,仿佛瞬间被抽干了精气神。
“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就在这时,许大茂一瘸一拐地进了院子。
他刚放出来,头发剃成了秃瓢,人瘦得像个骷髅。
“怎么着?都哭丧呢?”
许大茂看着满院子的愁云惨雾,突然咧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我刚才回来的路上,看见何雨柱了。”
众人都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在哪?能不能去求求他?”秦淮茹急切地问。
“求他?”
许大茂啐了一口唾沫。
“人家在王府井剪彩呢!市长都去了!还有那个什么……电视台在录像!”
许大茂指着自家的破屋子,眼神疯狂。
“人家现在是天上的龙,咱们就是地里的蛆!求?你就是跪死在他面前,他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秦淮茹听完,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
绝望。
真正的绝望,不是死亡,而是看着曾经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人,变成了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神。
而此时此刻。
王府井。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何雨柱手里拿着金剪刀,站在红毯中央。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闪烁着。
他剪断了红绸。
身后的巨幅效果图上,“东方广场”四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第一铲土,被他亲手扬起。
这一铲,埋葬了旧时代的恩怨。
这一铲,挖出了新时代的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