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食客都看傻了。这人会气功?
这时候,餐厅经理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看这架势,再看看何雨柱那桌的气度,立马明白这是神仙打架。
“这位先生,消消气,消消气……”
何雨柱摆摆手。
“告诉他,这顿饭我请了。让他把嘴闭上,把脸洗干净,滚蛋。”
说完,他端起酒杯,对着那个还在发愣的小年轻举了举。
“年轻人,火气别那么大。这四九城的水深着呢,别淹死了。”
那小年轻虽然浑,但也是见过世面的。这种诡异的手段,再加上那副有恃无恐的架势,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咬了咬牙,爬起来,连狠话都没敢放,灰溜溜地跑了。
娄晓娥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呀,怎么跟个孩子计较。”
“这就是立规矩。”
何雨柱切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在这地界混,光有钱不行,还得有‘腕儿’。今儿这一出传出去,明天咱们去工地,就能省不少唾沫星子。”
……
第二天。
王府井南口,东方广场的预定地块。
寒风呼啸,尘土飞扬。
虽然大领导批了条子,但这地儿的情况比想象中复杂。
这片区域除了几家国营单位,还有一大片私搭乱建的棚户区。里头住着的,不少是没工作的待业青年,还有些地痞流氓。
听说要拆迁,这帮人早就得到了消息,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狠狠敲一笔竹杠。
几辆推土机停在路边,根本开不进去。
一群穿着破棉袄、手里拎着板砖和铁锹的人,堵在路口。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还有道疤,外号“二板砖”。
“谁也不许动!”
二板砖站在一堆废砖头上,唾沫横飞。
“这是我们的家!想拆?行啊!一家给两万!少一分钱,老子就在这儿躺下!我看你们敢不敢从我身上压过去!”
负责拆迁的工头急得满头大汗,正在那儿递烟赔笑脸。
“二爷,您看这……这是国家重点项目,外宾投资的……”
“去你大爷的外宾!”二板砖把烟一巴掌打掉,“洋鬼子的钱更好赚!告诉那个姓何的,想动土,先过我这一关!”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
下来的不是何雨柱,而是马华。
马华今天没穿厨师服,而是换了一身崭新的深蓝色工装,胸口绣着“东方置业”四个字。他手里没拿菜刀,而是拎着半块青砖。
那是他刚才在路边随手捡的。
“师傅说了,先礼后兵。”
马华走到二板砖面前,脸色阴沉。
他在后厨混了二十年,虽然老实,但那是在何雨柱面前。在外面,能管住几百号人的大锅饭,没点狠劲儿是镇不住场子的。
“你是哪根葱?”二板砖斜着眼看他。
“我是这儿的后勤主管,马华。”
马华也不废话,把那半块砖往手里一掂。
“听说你想躺下?”
“怎么着?你还敢打人?”二板砖把脖子一梗,“来来来!往这儿打!打坏了你赔得起吗?”
马华笑了。
那种憨厚的笑容里,突然透出一股子跟何雨柱学来的狠戾。
“赔?我师傅说了,医药费管够。”
话音未落。
“砰!”
马华手里的砖头直接拍在了二板砖的脑门上。
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二板砖懵了。他没想到这看着老实巴交的中年人,下手这么黑,连句场面话都不说。
“啊——!打人啦!杀人啦!”
二板砖捂着脑袋倒在地上打滚。
他身后那帮小弟刚想冲上来。
“都别动。”
李向东带着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从红旗车后面走了出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根橡胶辊,那是香江警队的标配。
那种整齐划一的肃杀之气,瞬间镇住了这群乌合之众。
马华扔掉手里的碎砖头,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那是整整一千块。
“啪”的一声,摔在二板砖脸上。
“这是医药费。拿去缝针。”
他又掏出一张红头文件,展开。
“这是市里的拆迁令。明天早上八点,推土机进场。谁要是还在这儿挡着……”
马华指了指身后那群保镖。
“刚才那是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