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长安街上的第一铲土,大领导的红烧肉
    北京饭店的东楼,那是这年头四九城里离天最近的地方。

    十八层的总统套房,落地窗帘厚重得像舞台的大幕,暗红色的丝绒布料上绣着金色的团花。屋里的暖气烧得滚烫,跟外头那个滴水成冰的世界像是两个星球。

    何雨柱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个白瓷茶杯,里头泡的是特供的茉莉花茶。

    脚底下,是长安街。

    这会儿的长安街还没后来那么宽,路灯昏黄,像是两排没精打采的萤火虫。路上车少,偶尔过一辆大通道公交车,那是夜班车,轰隆隆的声音隔着双层玻璃都能听见一点闷响。

    “看什么呢?”

    娄晓娥洗完澡出来,穿着件丝绸睡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走到何雨柱身后,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瞧。

    “看地。”

    何雨柱喝了口茶,热气熏着他的眼睛。

    “看见那块儿了吗?”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黑魆魆的平房区,“就在王府井边上,现在是几个大杂院和废品收购站。”

    “怎么?你想把那儿买下来?”娄晓娥太懂他了,这眼神跟他在香江看九龙仓时一模一样,透着股狼看见肉的绿光。

    “不是买。”

    何雨柱转过身,把茶杯放下,手指轻轻摩挲着娄晓娥还带着水汽的脸颊。

    “是换。用那堆德国机器,换这块地皮。我要在这儿盖个楼,盖个比这北京饭店还高、还气派的楼。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东方广场’。”

    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这胃口,是真要把四九城给吞了啊。”

    “吞不下。”何雨柱摇摇头,眼神深邃,“我就是想给这潭死水里,扔块大石头。听听响儿。”

    正说着,套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李向东推门进来,神色有些凝重。

    “老板,刚才前台打来电话。说是……有人想见您。”

    “谁?”

    “没留名。就说是……故人。还在大堂里赖着不走,保安轰都轰不动。”

    何雨柱眉头一挑。

    故人?

    他在四九城的故人,除了刚才在南锣鼓巷见的那帮“禽兽”,还能有谁?难道是秦淮茹不死心,追到这儿来了?

    “我去看看。”

    何雨柱披上那件羊绒大衣,也没系扣子,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

    北京饭店的大堂,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照得大理石地面跟镜子似的。

    大堂的沙发角上,缩着个穿军大衣的老头。

    那大衣旧得看不出颜色,领口的毛都秃了,脚上蹬着双千层底布鞋,沾满了泥。他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正跟旁边穿着制服的服务员瞪眼。

    “我告诉你们!别狗眼看人低!我跟你们住这儿的何老板,那是几十年的交情!我抱过他!那时候他还穿开裆裤呢!”

    老头嗓门大,带着股天津卫的口音,又混着点四九城的油滑。

    何雨柱刚出电梯,听见这动静,脚底下就是一顿。

    这声音……

    哪怕隔了这么多年,哪怕是在梦里,他也忘不了。

    那是刻在骨头缝里的记忆,带着恨,也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血缘羁绊。

    “何大清。”

    何雨柱站在大理石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喊了一声。

    老头猛地回头。

    那张脸,跟何雨柱有七分像。只是满脸褶子,眼袋耷拉着,透着股被生活锤烂了的沧桑和猥琐。

    正是那个跟白寡妇跑了二十多年的亲爹,何大清。

    “柱……柱子?”

    何大清手里的搪瓷缸子哆嗦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站起来,想往前凑,又被何雨柱身上的气势给震住了。

    “哎哟!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何大清一拍大腿,那眼泪说来就来,也不知是真情流露还是演技爆发。

    “你爹我想死你了啊!这都多少年了……听说你发了大财,成了大老板……爹这心里头,高兴啊!”

    他一边嚎,一边拿眼角余光瞟着何雨柱身上的大衣和手腕上的金表。

    贪婪。

    赤裸裸的贪婪。

    何雨柱没动。他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周围的服务员和保安都紧张地看着这边,生怕这老头冲撞了贵宾。

    “行了,别演了。”

    何雨柱走下台阶,站在离何大清三步远的地方。这距离,正好闻得见老头身上那股子旱烟味和陈年的汗味。

    “白寡妇死了?”

    何大清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呃……没……没死。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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