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你跑回来干什么?”何雨柱冷笑,“怎么?在那边钱花光了?还是那几个继子把你轰出来了?”
被戳中了心事,何大清的老脸红一阵白一阵。
“柱子,怎么说话呢!我是你爹!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打住。”
何雨柱抬手,打断了他的道德绑架。
“何大清,二十多年前,你卷着家里的钱,扔下我和雨水跑路的时候,你就不是我爹了。那时候雨水才多大?五岁!大冬天的,家里连块煤都没有!”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念力在空气中微微震荡,压得何大清喘不过气来,膝盖发软,差点跪下。
“现在看我发达了,想回来摘桃子?”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支票本。
“刷刷”写了一串数字,撕下来,两根手指夹着,递到何大清面前。
“拿着。”
何大清愣住了,下意识地接过来。借着灯光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五万!
这年头,五万块钱那是天文数字!那是巨款!
“柱子……这……”何大清的手都在抖,刚才那点父子情深的戏码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满脸都是狂喜。
“这是买断钱。”
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铁。
“拿着这钱,滚回保定。这辈子,别再踏进四九城一步。也别让我再看见你。”
“要是让我知道你还在北京晃悠,或者去骚扰雨水……”
何雨柱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只有何大清能听见。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那一瞬间,一股恐怖的杀气笼罩了何大清。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虎盯上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滚。”
何大清哆嗦了一下,把支票死死攥在手里,像是攥着命根子。
“哎……哎!我走!我这就走!”
他转身就跑,连那个搪瓷缸子都不要了。跑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气派的儿子,眼神复杂,但终究还是被手里的五万块钱给压倒了。
大门关上。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旋转门转了几圈,停下。
“老板,就这么便宜他了?”李向东在旁边低声问。
“五万块,买个清净。”何雨柱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再说了,这钱他也得有命花。”
他在那张支票上,附着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精神力。
这老头要是老老实实回保定养老,这钱能让他安度晚年。要是他敢拿着这钱去赌,或者再去祸害人……那这钱,就是他的催命符。
“走吧,回去睡觉。明天还有硬仗。”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几辆红旗车再次停在了北京饭店门口。
这次来接人的,规格更高了。前面有警车开道,直接把车队领进了红墙里头的一个幽静院落。
这地方,何雨柱以前来过。
那是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厨子的时候,经常被大领导叫来做菜。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还在,只是更粗了。警卫员换了生面孔,但那种肃穆的气氛一点没变。
客厅里,大领导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报纸。
岁月不饶人。
大领导的头发全白了,背也有点佝偻,手里拄着根拐杖。但他抬起头的那一瞬间,眼神依然锐利,带着股久经沙场的威严。
“小何师傅……哦不,现在该叫何先生了。”
大领导放下报纸,笑着招了招手。
“来,坐。让我好好看看你。”
何雨柱没坐。
他脱下大衣,递给李向东,然后直接挽起了衬衫袖子。
“领导,称呼什么的不重要。我今儿来,也没别的意思。听说您最近胃口不好?”
大领导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你这鼻子,还是跟当年一样灵!是啊,老了,吃什么都不香。御医开了不少方子,不管用。”
“那是他们做的菜没魂儿。”
何雨柱解开袖扣,露出结实的小臂。
“借您家厨房用用。今儿中午这顿,我包了。”
大领导的眼睛亮了。
“好!我就等你这句话!多少年了,就馋你那一口!”
……
厨房里。
大师傅们都退到了边上,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位传说中的“香江大亨”亲自掌勺。
食材很简单。
五花肉,大白菜,豆腐,还有几条刚从密云水库捞上来的活鱼。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