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上了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所有的视线和声音。
红旗车队启动,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扬长而去。
只剩下满院子的人,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秦淮茹看着地上那块雪白的手帕,那是她这辈子都买不起的高档货,现在却盖在一堆碎玻璃渣子上,沾满了煤灰和脏水。
就像她的人生。
“哇——”
她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抱着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哭声在胡同里回荡,凄厉,绝望。
而在那辆温暖如春的红旗轿车里。
何雨柱脱下大衣,随手扔在一边。
“怎么?心疼了?”娄晓娥一边给孩子擦手,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心疼?”
何雨柱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拔开塞子。
“我是觉得恶心。”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北京街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决绝。
“以前总觉得这院子是个坎儿,过不去。现在回头看,那就是个泥坑。咱们跳出来了,就别再回头闻那股臭味。”
他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的夜色。
“敬这操蛋的过去。”
“敬咱们的未来。”娄晓娥也端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车子驶入长安街。华灯初上,天安门城楼在夜色中庄严宏伟。
一个新的时代,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拉开序幕。
而何雨柱,已经站在了舞台的最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