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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或者是……什么东西？”邦德扯下面罩，露出那张贴着纱布的脸，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作为特工，他受过最严酷的训练，哪怕面对死亡也不会眨眼。但面对未知，人类的本能是战栗。

    “我是个厨子。”

    何雨柱抿了一口酒，坐在书桌上，晃着腿。

    “本来我想杀了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

    邦德腰间的战术匕首突然自动飞出，悬浮在空中，刀尖抵住了邦德的喉结。冰冷的触感让邦德吞咽困难。

    “但是，杀了你，军情六处还会派008，009来。太烦了。”

    何雨柱挥挥手，匕首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以，咱们做个交易。”

    “我不和魔鬼做交易。”邦德咬着牙说道。

    “别这么清高。”何雨柱笑了，“你帮我带个话给你的上司，那位M夫人。”

    他身体前倾，那双黑色的眸子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

    “告诉她，香江这块地盘，以后我说了算。别再搞那些小动作。如果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就不仅仅是炸掉你们的窃听器，或者弄断你们的刹车管了。”

    “我会去伦敦。”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重锤。

    “我会走进军情六处的总部，把那栋楼，连同里面的所有人，扔进泰晤士河里。”

    “相信我，我做得到。”

    说完，何雨柱手一挥。

    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邦德胸口。

    邦德整个人倒飞出去，直接飞出了窗户，重重地摔在花园的草坪上。

    “滚。”

    这一个字，在夜空中回荡。

    邦德捂着胸口，挣扎着爬起来。他看了一眼二楼那个黑洞洞的窗口，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知道，任务失败了。

    彻底失败。

    这不是人类能对抗的敌人。

    他踉跄着翻过围墙，消失在夜色中。

    书房里。

    何雨柱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出来吧。”

    书架后的暗门打开，李向东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把冲锋枪，脸色有些苍白。刚才那一幕，他也看见了。

    “老板，就这么放他走了？”

    “杀了他没意义。恐惧才是最好的武器。”

    何雨柱放下酒杯，走到窗前，看着邦德消失的方向。

    “而且，留着他，是个很好的传声筒。英国人傲慢惯了，得有个自己人告诉他们，什么叫敬畏。”

    他转过身，拍了拍李向东的肩膀。

    “去睡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明天？”

    “嗯。”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明天，咱们去收九龙仓的盘。我要让那位包船王看看，什么叫后生可畏。”

    夜深了。

    香江的灯火依旧璀璨，但在这璀璨之下，一股新的洪流正在暗暗涌动。

    那个被称为“魔术师”的男人，已经站在了舞台中央，准备开始他最盛大的一场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