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比钱贵。”
何雨柱走过去,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皮肤,感觉到一丝温热。
“今天出门,带保镖了吗?”
“带了,四个呢,都在外面守着。”娄晓娥指了指门口,“怎么了?出事了?”
她太了解何雨柱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心,往往意味着危险。
“没事。就是遇到几只烦人的苍蝇。”何雨柱笑了笑,没提上午车祸的事,“对了,这店里装修之前,清场了吗?”
“清了啊,都是咱们自己人。”
“是吗?”
何雨柱眯起眼睛,环视了一圈这个空荡荡的大堂。
他的念力如水银泻地般铺开。
墙缝里、吊灯座里、甚至插座孔里。
“啧啧,这帮鬼佬,还真是下本钱。”
何雨柱走到一面刚粉刷好的墙壁前,伸出手,掌心贴在墙面上。
“起。”
念力一动。
墙皮微微鼓起,紧接着,“噗”的一声,一个小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窃听器破墙而出,落在他手心里。
娄晓娥吓了一跳:“这是……”
“军情六处的最新款,我在施密特的收藏室里见过图纸。”何雨柱捏着那个窃听器,稍微用力,把它捏成了粉末。
他继续走动。
每走几步,就有一个窃听器或者微型摄像头从隐蔽的角落里飞出来,落在他手里。
不到五分钟,他手里已经抓了一把电子垃圾。
一共十二个。
全方位无死角覆盖。
“看来咱们的谭家菜还没开业,就已经成了情报中心了。”何雨柱把那些破烂扔进垃圾桶,眼神冰冷。
这帮人,不仅想杀他,还想监控他的家人,监控他的生意。
“柱子,这……”娄晓娥脸色发白,“要不这店咱们不开了?”
“开!为什么不开?”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仅要开,还要大张旗鼓地开。他们喜欢听?行啊,那我就给他们听点刺激的。”
他凑到娄晓娥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娄晓娥的眼睛瞪大了,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锤了他一下。
“你这人,太损了!”
……
入夜。
浅水湾别墅。
整栋房子笼罩在黑暗中,只有花园里的几盏地灯散发着幽幽的光。
保镖们在外围巡逻,看似严密,但在顶级的特工眼里,依然有漏洞。
二楼书房。
窗户没关,海风吹动窗帘,发出沙沙的声音。
何雨柱坐在高背椅上,背对着窗户,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他没开灯。
房间里只有红酒挂壁的微弱反光。
突然。
一道黑影像是幽灵一样,从窗外翻了进来。落地无声,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
来人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脸上戴着战术面罩,手里握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PPK手枪。
邦德。
虽然上午受了伤,但他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疯子。既然意外制造失败,那就执行“Plan C”——近距离暗杀。
他看到椅子上的人影,没有任何犹豫,抬手就是一枪。
“噗。”
子弹穿过椅背。
但没有鲜血溅出,也没有闷哼声。
邦德心中警铃大作。
假人?!
就在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贴着他的耳朵,像是情人的呢喃。
“邦德先生,你的枪法退步了。”
邦德浑身汗毛倒竖,猛地转身,挥肘后击。
打空了。
身后没人。
“在这儿呢。”
声音又出现在左边。
邦德迅速转身开枪,连续三发点射。
子弹打在书架上,木屑纷飞。
依然没人。
这个房间里仿佛充满了鬼影。
“够了。”
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变得冷硬。
邦德只觉得手腕一轻。
他手里的枪,凭空消失了。
下一秒,那把枪出现在了三米外的书桌上,枪口正对着他自己。
“Sit down.”(坐下)
何雨柱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穿着睡衣,手里依然端着那杯红酒,连一滴都没洒出来。
邦德看着这个男人。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那种力量。
不是魔术。
是神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