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了。
他“看”到了底盘下那根断裂的刹车油管——切口整齐,明显是被人动过手脚,而且用了一种特殊的酸性腐蚀剂,算准了时间断裂。
“有点意思。”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是所谓的“B计划”?制造意外?
如果是个普通人,这会儿已经去见上帝了。
可惜,他不是人。
“定。”
何雨柱心中默念。
空间之力并没有去修复刹车管——那太麻烦了。他直接作用在了四个高速旋转的车轮轴承上。
巨大的阻力凭空产生。
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了车轮。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奔驰车的四个轮胎瞬间停止转动,在柏油路面上拖出四道漆黑的焦痕,冒出滚滚白烟。
惯性依然巨大,车身还在向前滑行。
何雨柱眉头微皱,精神力再次加码。
“给我停下!”
轰!
一股无形的重力压在车顶。整辆车的悬挂系统瞬间被压到底,底盘重重地磕在路面上,火星四溅。
摩擦力瞬间暴增。
车子在距离悬崖护栏不到半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车头悬空,半个轮胎都在外面。
风从悬崖下吹上来,带着凉意。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向东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斯通手里的枪都在抖,脸色煞白。
“活……活了?”李向东吞了口唾沫,不可思议地看着仪表盘。刚才那种违反物理定律的减速感,让他觉得像是在做梦。
何雨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走到悬崖边,看了一眼下面深不见底的山谷,然后转过身,看向来时的路。
那辆灰色的丰田车停在两百米外的树荫下。
车窗降下一条缝。
何雨柱抬起头,目光穿过两百米的距离,精准地锁定了车里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
邦德。
那个代号007的男人,此刻正举着望远镜,嘴里的口香糖都忘了嚼。
他看到了什么?
一辆失控的汽车,在必死的局面下,像是被上帝按了暂停键一样,违背常理地停住了?
何雨柱冲着那个方向,缓缓抬起右手。
他伸出食指,指了指邦德,然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接着,他手腕一翻。
“啪。”
两百米外。
邦德手里的望远镜镜片,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
碎玻璃渣子飞溅,划破了这位王牌特工引以为傲的英俊脸庞。
“Fuck!”
邦德惨叫一声,捂着脸缩回车里。
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这不是狙击枪。没有枪声。
这是什么?
魔法?
何雨柱收回手,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向东,换辆车。这车报废了。”
“是……老板。”李向东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自家老板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敬畏,简直是在看神仙。
“另外,把这四个轮胎卸下来,送到港督府门口。”何雨柱淡淡地说道,“就说是我送给他们的礼物,让他们查查,这刹车管是怎么断的。”
……
下午两点。
中环,汇丰银行大厦对面。
“谭家菜”的新分店正在装修。脚手架搭得老高,绿色的防尘网遮住了大半个门脸。
娄晓娥戴着一顶黄色的安全帽,手里拿着图纸,正跟工头比划着什么。
“这面墙要打通,做成落地窗。我要让客人在吃饭的时候,能直接看到对面汇丰银行的大狮子。”娄晓娥指着那面承重墙说道。
“娄小姐,这墙太厚了,不好打啊。”工头是个老实巴交的广东人,一脸为难。
“加钱。”
何雨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背着手,像个监工一样溜达过来。
“只要能打通,工钱翻倍。另外,玻璃要用防弹的。”
“防弹?”工头愣了一下,“老板,咱们这是开饭馆,不是开金库啊。”
“让你用你就用,哪那么多废话。”何雨柱扔给工头一根烟,“去忙吧。”
工头千恩万谢地走了。
娄晓娥摘下安全帽,擦了擦额头的汗,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又乱花钱。防弹玻璃多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