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套……”
何雨柱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敢动他的家人,敢在天上玩命。
这梁子,不死不休。
……
舱门打开。
一股湿热的海风夹杂着焦糊味扑面而来。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的手,走下舷梯。斯通提着那个黑色的铁盒子,紧紧跟在后面,另一只手始终按在怀里的枪柄上。
跑道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飞虎队(SDU)队员冲了过来,枪口指着飞机。
“举起手来!不许动!”
领头的一个鬼佬警司拿着大喇叭喊道,满脸通红,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吓的。
何雨柱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他没有举手。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本深红色的证件——那是他临走前,大领导特批给他的身份证明,挂靠在某部委的高级商务参赞。
当然,在香江这地界,这本证件未必好使,但他要的就是个态度。
“我是受害者,警司先生。”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跑道上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刚才那是谋杀。针对我的谋杀。你们不去抓凶手,反而拿枪指着我?”
鬼佬警司愣了一下,刚想发作。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直接撞开了警戒线,冲到了飞机下面。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唐装、手里拄着龙头拐杖的老人走了下来。在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彪形大汉,其中就有何雨柱的心腹李向东。
老人正是香江商界的传奇,也是何雨柱目前的合作伙伴,霍老。
“把枪放下!”
霍老虽然年纪大了,但中气十足,一声怒喝,竟然震得那个鬼佬警司抖了一下。
“霍先生,这里是犯罪现场……”警司试图辩解。
“犯罪个屁!”霍老用拐杖狠狠敲着地面,“何生是我的贵客!刚才有人在九龙城寨放导弹,你们警察是干什么吃的?要是何生少了一根头发,我明天就让全港岛罢市!”
警司的脸色变了又变。霍老在香江的地位,那是连港督都要给三分薄面的。
何雨柱松开何雨水的手,示意李向东照顾好她。
他走到霍老面前,微微点头。
“霍老,让您受惊了。”
“何生,言重了。”霍老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里满是赞赏和震惊。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他在车里看得清清楚楚,那种必死的局面都能活下来,这年轻人简直是天神下凡。
“车备好了,先去浅水湾压压惊。”霍老说道。
“不急。”
何雨柱转过身,看向铁丝网外那几辆正在远去的黑色轿车。他的视力经过空间强化,即使在黑夜里,也能看清最后那辆车车牌上的数字。
“向东。”
“老板。”李向东立刻上前,脸上带着一道还没愈合的刀疤,那是前几天跟“白手套”的人火拼留下的。
“给我查那个车牌。还有,九龙城寨那边,放话出去。”
何雨柱从斯通手里接过那个黑色的铁盒子,拍了拍。
“告诉那些道上的,谁能把刚才那个扛导弹的人脑袋提来,我给他一百万。美金。”
李向东的眼睛瞬间亮了。一百万美金,在这个年代的香江,足以让亲兄弟反目,让整个九龙城寨翻个底朝天。
“是!老板!”
……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何雨水已经被安顿睡下了。经过这一路的惊吓,她身心俱疲,何雨柱给她喝了一点灵泉水,这会儿睡得很沉。
客厅里,何雨柱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本从瑞士带回来的笔记本。
李向东站在一旁,正在汇报情况。
“老板,查清楚了。那辆车是‘远东贸易公司’的,那是许大茂现在的壳子公司。刚才开炮的人,是个越南雇佣兵,外号‘疯狗’,也是许大茂花重金请来的。”
“许大茂……”
何雨柱念叨着这个名字,手指在笔记本的封面上摩挲。
“这孙子现在在哪?”
“在尖沙咀的一家夜总会,正在开庆功宴。”李向东咬着牙说道,“他以为刚才那发导弹把你打下来了,现在正搂着妞喝酒呢。”
“庆功宴?”
何雨柱笑了。笑得李向东后背发凉。
“好啊。既然是庆功宴,怎么能少了主角呢?”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备车。带上这玩意儿。”
他指了指那个铁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