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他助助兴。”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顺便,送他一份来自苏黎世的大礼。”
……
尖沙咀,“金碧辉煌”夜总会。
最大的包厢里,灯红酒绿,烟雾缭绕。
许大茂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梳着大背头,手里端着一杯白兰地,满脸通红。
他怀里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舞女,脚下踩着茶几,正对着几个手下吹牛。
“看见没?这就叫运筹帷幄!”许大茂打了个酒嗝,唾沫星子乱飞,“傻柱那个傻X,以为在欧洲搞了点钱就牛逼了?老子一发导弹送他上西天!现在估计已经在海里喂鲨鱼了!哈哈哈哈!”
“茂哥威武!”
“茂哥,以后这香江就是您的天下了!”
手下们纷纷拍马屁。
许大茂得意极了。他自从搭上了那个叫韦伯的洋鬼子(虽然韦伯失踪了,但他接手了部分资源),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人上人。
“来!喝!今晚全场由许公子买单!”
就在这时。
“砰!”
包厢厚重的隔音门被人一脚踹开。
整扇门板直接飞了进来,砸在茶几上,把上面的酒瓶果盘砸了个稀巴烂。
音乐声戛然而止。
舞女们尖叫着缩成一团。
许大茂吓了一跳,手里的酒洒了一裤裆。
“谁特么不想活了?敢砸老子的场子?”他跳起来,指着门口大骂。
门口的烟尘散去。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没带保镖,手里只提着一个黑色的铁盒子。
他走得很慢,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许大茂看清了来人的脸。
那一瞬间,他的酒醒了大半,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傻……傻柱?!”
他的声音变了调,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你……你是人是鬼?!”
何雨柱走到许大茂面前三米处停下,把那个铁盒子放在唯一的幸存的桌子上。
“许大茂,听说你在给我开追悼会?”
何雨柱环视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小弟一个个吓得腿软,连刀都不敢拔。
“没……没有……”许大茂哆嗦着往后退,直到后背贴在墙上,“柱子……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
何雨柱笑了笑,打开了那个铁盒子。
他从里面拿出一卷微缩胶卷,对着灯光看了看。
“许大茂,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许大茂摇摇头,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这是你的投名状。”何雨柱把胶卷扔给许大茂,“也是你的催命符。”
“这里面,记录了你那个‘远东贸易公司’帮鬼佬洗钱的所有证据。还有你刚才那个越南杀手的转账记录。”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那是刚才进门时顺手从门口保镖身上摸来的。
他把枪拍在桌子上。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第一,你自己去警局自首,把你知道的关于‘白手套’在香江的所有据点都吐出来。我也许能让你在赤柱监狱里多活几年。”
“第二……”
何雨柱指了指桌上的枪。
“你现在就给自己来一枪。省得我动手,脏了我的手。”
许大茂看着那把枪,又看了看何雨柱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知道,傻柱变了。
以前在四合院,傻柱顶多是用拳头揍他一顿。
但现在,这个坐在他对面的男人,身上带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那是真的会杀人的。
“柱子……爷爷!我错了!”
许大茂“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横流,疯狂磕头。
“我选一!我选一!我去自首!别杀我!”
何雨柱看着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就是他曾经斗了半辈子的对手?
真没劲。
“向东。”何雨柱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李向东带着几个兄弟走了进来。
“把他带走。连同这些证据,一起送给廉政公署(ICAC)。”何雨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记住了,别让他死了。留着他,还有用。”
“是。”
何雨柱没再看许大茂一眼,转身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那些看场子的打手一个个贴着墙站着,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