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都在颤抖。
“怎么了?仔哥这么慌张?”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你看报纸!昨晚葵涌码头炸了!颜同的‘海龙号’沉了!听说船上还有……还有那个……”猪油仔压低声音,指了指天,“英国人的货。”
“哦?是吗?那真是太不幸了。”何雨柱一脸遗憾,“看来颜探长的运气不太好啊,肯定是没买我那张黄花梨桌子镇宅。”
猪油仔看着何雨柱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喉咙发干。
他可是听道上的兄弟说了,黑斑蛇被人废了,挂在码头上,胸口刻着“血债血偿”。
这手段,这魄力。
除了眼前这位爷,还能有谁?
“何生……”猪油仔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洛哥让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
“洛哥说……干得漂亮。不过最近风头紧,颜同发了疯要找凶手,让您……避一避。”
“避?”
何雨柱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我为什么要避?我是正经生意人,开酒楼的。码头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
“仔哥,告诉洛哥。我的‘东方号’修好了,下周首航。我想请洛哥来剪彩。顺便问问颜探长有没有空,我想请他喝杯茶,聊聊‘防火防盗’的心得。”
猪油仔愣住了。
这是要当面打脸啊!
在把人家的船炸了之后,还要请人家喝茶?
这何雨柱,简直是个疯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何雨柱那自信的笑容,猪油仔突然觉得,这香江的天,可能真的要变了。
颜同那只老老虎,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
“好!话我一定带到!”
猪油仔一咬牙,转身跑了出去。
何雨柱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颜同,这只是第一回合。
既然你喜欢玩阴的,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阴曹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