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衣服碎裂,皮肉翻开。
并没有血流出来,因为伤口瞬间就被高温灼烧焦糊。
那是何雨柱控制着打火机的火焰,在念力的引导下,精准地在黑斑蛇胸口刻字。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赌档,听得楼下的人头皮发麻。
几分钟后。
何雨柱松开手,黑斑蛇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他的胸口,多了四个焦黑的大字——“血债血偿”。
“别装死。”
何雨柱踢了他一脚。
“带我去码头。颜同的货船在哪?”
黑斑蛇此时已经疼得神志不清,听到这话,本能地哆嗦了一下:“在……在三号仓……那是……那是颜爷给鬼佬运的……私货……”
“带路。”
……
葵涌码头,三号仓。
这里是颜同的私人地盘,平时连水警都不敢查。
此时,一艘名为“海龙号”的货轮正停在泊位上,工人们正忙着往船上搬运一个个沉重的木箱。
箱子里装的不是普通货物,而是走私的古董和黄金,还有一批准备运往金三角的军火。这是颜同和英国人合作的大买卖,价值连城。
何雨柱拖着半死不活的黑斑蛇,站在集装箱的阴影里。
“就是这艘?”
黑斑蛇虚弱地点了点头。
“很好。”
何雨柱一掌拍在黑斑蛇的后颈,让他彻底昏死过去。然后把他扔在一个显眼的位置,就像当初他们扔老鬼一样。
接着,他看向那艘灯火通明的货轮。
“颜同,既然你不想让我开船,那大家都别开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
这一次,他调动了空间里储存的全部精神力。
海面下,暗流涌动。
念力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穿过浑浊的海水,直接抓住了“海龙号”的船底。
“破!”
何雨柱低喝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
只听见水下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是深海巨兽的咆哮。
“海龙号”那厚重的钢板船底,在念力的疯狂撕扯下,硬生生裂开了一道两米长的口子。
海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猛兽,疯狂地灌入船舱。
“怎么回事?船怎么晃了?”
“进水了!底舱进水了!”
“快开泵!快堵漏!”
船上的船员乱作一团,警报声撕裂了夜空。
但这还没完。
何雨柱目光一凝,盯住了船尾的螺旋桨轴承。
“断!”
“崩!”
一声金属断裂的巨响。
那根手腕粗的精钢轴承,竟然被硬生生扭断了。断裂的轴承在惯性作用下疯狂甩动,把机舱壁砸得稀烂,火花四溅。
“轰!”
油箱被击穿,火花引燃了柴油。
一团巨大的火球从机舱位置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半个船尾。
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了甲板上的货物,那些装满军火的木箱被炸开,子弹和手雷在高温下殉爆,发出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我的天……”
岸上的工人们吓得魂飞魄散,扔下东西就跑。
何雨柱站在阴影里,冷冷地看着这绚烂的烟火。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这一船货,应该够颜同肉疼一阵子了。”
他没有停留,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身后那艘正在缓缓下沉的“海龙号”,以及被挂在集装箱上、胸口刻着字的黑斑蛇,作为给颜同的“回礼”。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照常洒在皇后大道中。
“何氏春秋”酒楼里,早茶的生意依然火爆。
何雨柱穿着一身洁白的厨师服,正在开放式厨房里给娄晓娥做早餐。
一碗简单的云吞面。
汤清如水,面条劲道,云吞皮薄馅大,透着粉红色的虾仁。
“柱子,昨晚你去哪了?”娄晓娥一边吃面,一边担心地看着他,“我半夜醒来没看见你。”
“去处理了点垃圾。”
何雨柱笑了笑,把一颗剥好的茶叶蛋放进她碗里。
“对了,今天报纸送来了吗?”
正说着,猪油仔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里挥舞着一份《香江日报》。
“何生!何生!出大事了!”
猪油仔一脸惊恐,又带着几分兴奋,那身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