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包厢里,黑斑蛇正把脚翘在桌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把沾过血的蝴蝶刀。
“强哥,那老鬼死得透透的,我看那个大陆仔肯定吓破胆了,估计明天就得卷铺盖滚回北边去。”一个小弟谄媚地给黑斑蛇点烟。
“哼,一个厨子,也敢买船?”黑斑蛇冷笑一声,摸了摸脸上的黑斑,“颜爷说了,要让他知道,这香江的码头,姓颜不姓何。”
“是是是,强哥出马,谁敢不服?”
“砰!”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一阵惊恐的尖叫声。
黑斑蛇眉头一皱:“怎么回事?有人砸场子?”
他抓起桌上的开山刀,一脚踹开包厢门,冲着楼下吼道:“哪个不知死活的……”
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楼下的大厅,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原本喧闹的赌客们全都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大厅中央,一张沉重的实木赌桌像是被什么怪力掀翻,砸烂了半面墙。
那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正一步一步顺着楼梯走上来。
他走得很慢,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笃、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黑斑蛇的心脏上。
而在那个男人身后,十几个看场子的打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抱着腿哀嚎,有的已经昏死过去,但诡异的是,没人看见他是怎么出手的。
“你就是黑斑蛇?”
何雨柱站在楼梯口,抬头看着二楼的黑斑蛇,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只死猪。
“你是何雨柱?!”
黑斑蛇认出了这张脸,但他没想到这个厨子竟然敢单枪匹马杀上门来。
“兄弟们!给我砍死他!颜爷重重有赏!”
黑斑蛇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
二楼走廊里冲出来七八个刀手,举着砍刀就往何雨柱身上招呼。
何雨柱没动。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吐出一口烟圈。
“聒噪。”
念力爆发。
那口烟圈在空中并没有消散,而是瞬间凝固,然后炸裂开来。
“轰!”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刀手像是被一辆隐形的卡车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天花板上,然后像破布娃娃一样掉下来,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晕了过去。
剩下的几个人吓得急刹车,手里的刀都在抖。
这他妈是功夫?这分明是妖法!
何雨柱抬起手,虚空一抓。
走廊墙壁上挂着的一把装饰用的关公大刀,“铮”的一声脱鞘而出,飞到了他手里。
这刀重达八十斤,但在他手里轻得像根稻草。
“我不喜欢用刀,因为太脏。”
何雨柱随手挽了个刀花,劲风刮得旁边几人的脸皮生疼。
“但对付畜生,还是得用宰畜生的法子。”
“上!都给我上!他也是肉长的!”黑斑蛇虽然心里发毛,但毕竟是双花红棍,凶性还在。他从腰后摸出一把黑星手枪,对着何雨柱就是一枪。
“砰!”
枪口喷出火舌。
子弹旋转着飞向何雨柱的眉心。
在这个距离,神仙也躲不开。
黑斑蛇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仿佛已经看见了脑浆迸裂的画面。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了。
何雨柱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那颗子弹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打进了身后的墙壁里,激起一蓬石灰。
“枪法太烂。”
何雨柱摇了摇头。
他并没有用念力硬挡子弹,那样太耗神。他只是用念力稍微偏转了一下子弹的弹道,四两拨千斤。
但在外人看来,这就是神迹。
“鬼……鬼啊!”
剩下的小弟彻底崩溃了,丢下刀转身就跑。
黑斑蛇也想跑,但他发现自己的腿像是灌了铅,根本迈不动步子。
何雨柱一步跨出,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黑斑蛇面前。
手里的大刀并没有砍下去,而是刀背一拍。
“咔嚓!”
黑斑蛇拿枪的右手手腕直接粉碎性骨折,黑星手枪掉在地上。
紧接着,何雨柱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顶在墙上。
“老鬼身上的字,是你烫的?”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黑斑蛇脸涨成了猪肝色,双脚乱蹬,眼里的凶光终于变成了恐惧。
“唔……唔……”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何雨柱眼神一冷。
念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