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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酒楼歇业备餐。
何雨柱把店里的事交给娄晓娥和阿福,带着何雨水直奔葵涌码头。
这时候的葵涌码头还远没有后世那么繁忙,到处是堆积如山的集装箱和锈迹斑斑的起重机。海风夹杂着机油味和咸腥味,吹得人脸上发黏。
他们要找的人叫老鬼,是个专门倒腾二手船的掮客。
老鬼是个独眼龙,瞎的那只眼戴着个黑眼罩,看着像个海盗。他把两人领到一个偏僻的船坞,指着水里泡着的一个庞然大物。
“喏,就是这艘。‘幸运星号’,三千吨的散货轮,英国造的,才跑了十五年。”
何雨水捂着鼻子,看着那艘船,一脸嫌弃。
这哪是幸运星,简直是倒霉星。
船身锈得像块烂铁皮,吃水线附近长满了藤壶和海藻,甲板上的油漆剥落得像癞皮狗,烟囱还歪了一半。
“哥,你疯了吧?这破烂买回去干嘛?当废铁卖都得倒贴拆解费!”何雨水拉着何雨柱的袖子就要走。
老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姑娘不懂行。这船虽然看着破,但龙骨是好的,发动机也是罗罗公司的原装货。稍微修修,跑个东南亚没问题。只要八十万,这价格,你在全香江找不到第二家。”
“八十万?”何雨水尖叫,“你怎么不去抢!”
何雨柱没说话。
他站在岸边,目光穿过浑浊的海水,念力像触手一样延伸出去,包裹住了整艘船。
正如老鬼所说,龙骨确实没断,但船底有两处严重的暗裂,发动机的曲轴也磨损得厉害,根本跑不起来。这也是为什么这船停在这儿没人要的原因。
但在何雨柱眼里,这都不是事儿。
他在乎的是这艘船的结构和底子。三千吨,够用了。
“五十万。”何雨柱突然开口。
老鬼愣了一下,随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何老板,您是行家,但这砍价也太狠了。这船光废钢都值四十万!再说了,这船可是有‘户口’的,牌照齐全,您买了就能挂牌运营。”
“五十万,现金。现在就付。”
何雨柱从随身的手提箱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港币,直接拍在缆桩上。
“另外,我还要你帮我找几个靠谱的船员。要那种嘴严、手黑、敢跑远洋的。工资我开双倍。”
看着那一摞摞的“金牛”,老鬼的独眼亮了。
这年头,现金为王。
“成交!”老鬼一把抓过钱,生怕何雨柱反悔,“何老板爽快!船员的事包在我身上,我有几个老伙计,以前是跑南洋走私的,技术没得说,就是有点……那个。”
“哪个?”
“身上背着点案底,正规船公司不敢要。”
“我就要这种人。”何雨柱笑了,“只要技术好,听话,案底在我这儿不是事儿。”
……
办完手续,老鬼拿着钱美滋滋地走了,临走前把钥匙扔给了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这傻大款,五十万买堆废铁,回头修船的钱都够买艘新的了。
码头上只剩下兄妹俩。
夕阳西下,把那艘破船的影子拉得老长,显得格外凄凉。
“哥,咱们真要这破烂啊?”何雨水踢了一脚地上的缆绳,心疼得直撇嘴。
“雨水,去车里守着,别让人过来。”
何雨柱脱掉西装外套,卷起袖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哥给你变个魔术。”
等何雨水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车,何雨柱纵身一跃,跳上了甲板。
脚下的钢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塌陷。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念力全开。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这么大的物体使用念力修复。空间里的灵泉水被他引出一股,化作无形的水雾,渗透进船身的每一个角落。
“起!”
他在心里低喝一声。
只见那艘原本死气沉沉的破船,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船底的暗裂在分子层面上开始愈合,锈迹斑斑的船壳像是蜕皮一样,大块大块的铁锈剥落,露出下面银灰色的金属光泽。
最神奇的是发动机舱。
那些磨损的齿轮、断裂的连杆,在念力的强行扭曲和重塑下,重新变得光滑如镜,咬合紧密。
何雨柱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消耗比修一张桌子大太多了。但他没停,反而加大了输出。
空间里囤积的一些特种钢材被他凭空取出来,融化成液态,填补进船身的薄弱处。
半小时后。
天彻底黑了。
码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