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破船已经大变样。虽然外表看起来还是有些旧(何雨柱特意保留了一部分做伪装),但内在已经脱胎换骨。
这不再是一艘废铁,而是一艘拥有特种钢装甲、动力系统经过魔改的钢铁怪兽。
何雨柱走进驾驶室,手按在舵轮上。
念力连接动力系统。
“轰——”
沉寂了多年的发动机发出了一声低沉有力的咆哮,像是沉睡的巨兽苏醒。黑烟从烟囱里喷出,随即转为正常的青烟。
何雨柱满意地拍了拍舵轮。
“以后,你就叫‘东方号’。”
他走下船,脚步有些虚浮,但精神极度亢奋。
回到车旁,何雨水正趴在方向盘上打瞌睡,听到动静猛地惊醒。
“哥!你没事吧?刚才那船怎么响了?”
“试了试发动机,还能响。”何雨柱拉开车门坐进去,点了一根烟提神,“走,回家。明天让老鬼把人带过来,咱们得尽快把这船开动起来。”
“开去哪?”
“去公海。”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幽深,“去接一批‘货’。”
他空间里那些从四九城带出来的黄金、古董,还有一些不方便见光的物资,需要通过这艘船“洗”一遍,才能名正言顺地变成娄氏企业的资产。
而且,他记得再过几个月,越南那边就要乱了。到时候,这艘船就是印钞机。
……
回到半山别墅,已经是深夜。
娄半城还没睡,正坐在客厅里抽雪茄,茶几上放着今天的报纸,头版头条就是“何氏春秋”开业的盛况。
“回来了?”娄半城放下报纸,看着一脸疲惫的何雨柱,眼神复杂。
他原本以为这个女婿只是厨艺好、有点小聪明,没想到这手段和魄力,比他当年还要狠。
“爸,还没睡呢?”何雨柱把外套递给佣人,坐到沙发上。
“睡不着。”娄半城指了指报纸,“今天不少老朋友给我打电话,问我从哪找来这么个神仙女婿。连汇丰银行的大班都托人来问,有没有兴趣合作。”
“汇丰?”何雨柱笑了,“那帮英国佬鼻子倒是灵。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的筹码还不够。”
“你买了艘船?”娄半城突然问。
“买了。一艘破船,打算跑跑南洋。”
“船运这行水深,英资洋行把持着航线,潮州帮把持着码头,你想插一脚,不容易。”娄半城有些担忧。
“水深才有鱼。”何雨柱给自己倒了杯水,“爸,您放心。我既然敢买,就有办法让它跑起来。对了,晓娥呢?”
“在楼上哄孩子呢。今天累坏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刚要上楼,电话突然响了。
这个点,谁会打电话?
娄半城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色骤变,手里的雪茄都掉在了地毯上。
“怎么了?”何雨柱心里一紧。
娄半城放下电话,声音有些颤抖:“码头那边出事了。老鬼……死了。”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围的空气仿佛结了冰。
“怎么死的?”
“被人扔在油麻地警署门口,身上……身上挂着个牌子,写着‘乱守规矩的下场’。”娄半城看着何雨柱,“柱子,这是冲着你来的。”
老鬼下午刚帮他买了船,晚上就横尸街头。
这是有人在警告他:这香江的水,不是谁都能搅的。
“知道是谁干的吗?”何雨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电话是猪油仔打来的。他说……可能是颜同的人,也可能是那家英资船务公司的手笔。让你最近小心点,别去码头。”
“小心?”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维多利亚港依旧灯火辉煌,但在那绚烂的灯光下,仿佛有一张张血盆大口正在张开。
他买船的事很隐秘,这么快就被人盯上,说明盯着他的人不止一波。
“爸,您早点休息。”
何雨柱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玩。本来我还愁这‘东方号’第一次出海祭旗用什么,现在看来,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了。”
“你要干什么?别乱来!”娄半城急了。
“放心,我是守法公民。”
何雨柱理了理衣领,往楼上走去。
“我只是去给老鬼烧点纸,顺便……送几个人下去陪他。”
回到卧室,娄晓娥已经睡熟了。
何雨柱没有惊动她,而是悄悄走到阳台,纵身一跃,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念力全开,他在黑暗中如同一只大鸟,向着油麻地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