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顽主聚义藏祸心,烈火焚身断恩仇
    西直门外,一片半废弃的破庙。

    这里是这一带“顽主”们的据点。半塌的佛像前生着一堆火,几个穿着将校呢大衣、戴着羊剪绒帽子的年轻人正围坐着,手里传着一瓶劣质的二锅头。

    棒梗缩在角落里,身上的棉袄打了好几个补丁,跟这群衣着光鲜的“老兵”显得格格不入。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磨得锃亮的螺丝刀,眼神阴鸷,盯着火苗发呆。

    “哎,棒梗,你小子发什么愣呢?”

    说话的是个脸上有道疤的壮汉,外号“疤瘌三”,是这群人的头儿。他把酒瓶子往棒梗怀里一扔,溅出的酒液洒在了棒梗的手背上。

    “三哥。”棒梗赶紧接住酒瓶,灌了一大口,辣得直咳嗽,“我没发愣,我在想事儿。”

    “想那个姓何的厨子?”疤瘌三嗤笑一声,掏出一把弹簧刀,在指尖转得飞快,“听说那孙子现在发了?开上吉普车了?”

    “何止是发了。”棒梗咬着牙,眼里的恨意像是要溢出来,“他是要把我们家往死里逼。我妈现在天天在家哭,我奶奶……我奶奶在里头还没出来。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其实贾张氏进去跟何雨柱关系不大,纯属自己作死,但在棒梗扭曲的逻辑里,这世上所有的不幸都是何雨柱造成的。如果何雨柱肯像以前那样乖乖让吸血,肯把房子腾出来,肯把钱掏出来,他们家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咽不下去就吐出来。”

    疤瘌三拿刀尖挑了一块烤得半生不熟的土豆,塞进嘴里嚼着。

    “那辆吉普车,我也看见了。那是BJ212,还是军绿色的,看着就气派。你说,要是这车出了点‘意外’,比如刹车失灵撞树上了,或者油箱漏了着火了……那姓何的还能这么神气吗?”

    棒梗的手猛地一抖,螺丝刀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三哥,您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疤瘌三阴恻恻地笑了,“我就是觉得,这大冬天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嘛。再说了,那车里头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听说那姓何的刚跟洋人签了合同,车里会不会放着美金?或者是那种值钱的洋表?”

    听到“美金”和“洋表”,棒梗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贪婪压倒了恐惧。

    他想起何雨柱看他时那种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想起秦淮茹在家里绝望的哭嚎,想起自己因为没钱被这群顽主嘲笑的日子。

    “干了!”

    棒梗猛地站起来,把剩下的半瓶酒一口气干了。

    “三哥,借我个手电筒,再借把钳子。今晚我就去废了他!”

    疤瘌三满意地点点头,从屁股底下摸出一把生锈的老虎钳,扔了过去。

    “去吧。手脚干净点。要是弄到了好东西,别忘了哥几个。”

    棒梗抓起钳子,揣进怀里,转身冲进了呼啸的北风中。

    疤瘌三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

    “傻帽。被人当枪使还觉得自己是英雄。那何雨柱连李怀德都能弄进去,也是你能惹的?”

    旁边一个小弟凑过来:“三哥,那你还让他去?”

    “他不也是想钱想疯了吗?成了,咱们分钱;败了,那是他自己手潮,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

    四合院,深夜。

    风比昨晚更大了,吹得电线杆子上的线呜呜作响。

    何雨柱没睡。

    他坐在黑暗中,指尖夹着那枚微型窃听器的接收端。虽然距离太远听不到破庙里的对话,但他刚才用念力扫过整个四九城的时候,捕捉到了棒梗那股极其强烈的、带着血腥味的恶意。

    那是一种只有在生死边缘游走过的人才能感知的直觉。

    “终于来了。”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前,轻轻拨开窗帘的一角。

    吉普车就停在中院的老槐树下。为了“方便”棒梗动手,他特意没把车停进轧钢厂的车库,而是开了回来。

    车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像是一口静默的棺材。

    何雨水在里屋睡熟了,呼吸均匀。何雨柱给她点了一支安神香,那是空间里种出的草药配的,能让人一夜无梦。

    有些脏东西,没必要让妹妹看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凌晨两点。

    院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吱呀”声。那是门轴缺油的声音,平时没人注意,但在何雨柱的耳朵里,却像惊雷一样清晰。

    一道黑影贴着墙根溜了进来。

    棒梗很谨慎。他没走正中间,而是踩着墙角的积雪,尽量不发出脚步声。他头上戴着个破毡帽,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辆吉普车。

    到了车旁,他先是左右看了看。

    四合院里一片漆黑,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咳嗽声。阎埠贵那屋的灯早就灭了,这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