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浪,但那个棒梗,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最近我发现,他在跟街面上的一些顽主混在一起,似乎……想对我那辆车动手脚。”
“什么?!”何雨水大惊失色,“他疯了吗?”
“他没疯,他是嫉妒疯了。”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前。
念力扫过中院。
贾家屋里,棒梗正缩在被窝里,手里拿着一把磨得锋利的螺丝刀,眼神阴狠地盯着何雨柱家的方向。
“既然他想玩火,那我就送他一场大火。”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把这最后的隐患拔了,咱们就去香江。去见晓娥,去见儿子。”
“去过……真正属于咱们的日子。”
窗外,风停了。
但一场新的、也是最后的风暴,正在这四合院的角落里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