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定性了,那就不是贪污罪,那是破坏国防建设罪!那是叛国罪!是要吃枪子的!
“不……不是……何顾问!柱子!咱们有话好说!”
李副厂长猛地扑过来,想要抓何雨柱的手。
“那批货还在!我没卖!就在我小舅子那儿!我现在就让人拉回来!全是误会!误会啊!”
何雨柱后退一步,嫌恶地避开了他的手。
“晚了。”
他抬手看了看表。
“这个点,工业部的调查组和市局的公安,应该已经到你小舅子家了。哦对了,还有你办公室门口。”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
那是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沉重,威严,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公安,还有几个胸前别着国徽的干部,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中年人,手里拿着一张拘捕令。
“李怀德!你涉嫌重大贪污走私及破坏国家重点项目,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副厂长看着那张白纸黑字的拘捕令,两眼一翻,软绵绵地滑到了桌子底下。
何雨柱站在一旁,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淡然。
“带走。”
中年干部一挥手,两个公安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李副厂长架了起来。
经过何雨柱身边时,李副厂长突然回光返照般地挣扎了一下,死死盯着何雨柱,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何雨柱……你狠!你早就设好了套让我钻!你不得好死!”
何雨柱微微低头,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比起你们当年要把我全家赶尽杀绝,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
“进去好好改造吧。要是能活着出来,记得别再惹厨子。”
李副厂长被拖走了,走廊里回荡着他绝望的嚎叫声。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那个中年干部走到何雨柱面前,伸出手,脸上露出一丝敬佩的笑容。
“何顾问,这次多亏了你。不仅挖出了这个大蛀虫,还保住了那批珍贵的科研样品。大领导让我代他向你表示感谢。”
何雨柱握住他的手,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的是释然。
“为人民服务,应该的。”
……
中午,食堂。
李副厂长被抓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全厂。
“听说了吗?李副厂长贪污了几万块!还在外面养小老婆!”
“活该!我就看他不顺眼!整天就知道整人!”
“还是何顾问厉害啊!听说这次又是何顾问大义灭亲,配合公安抓的人!”
打饭窗口前,许大茂听着这些议论,手里的勺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虽然没被抓,但他知道,自己这条命,是何雨柱给的。
昨晚他回来后,何雨柱就让人给他传了话:只要他咬死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只说是执行领导命令,就能保他没事。
现在看来,何雨柱没骗他。
“大茂!发什么愣呢!给我打二两饭!”
一个工人的喊声把许大茂惊醒。
“哎!来了!”
许大茂赶紧打饭,心里却暗暗发誓:这辈子,就是给何雨柱当牛做马,也绝不敢再有半点二心了。这人太可怕了,连李副厂长这种级别的人,说弄死就弄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
晚上,四合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
二大爷进去了,一大爷闭门不出,许大茂吓破了胆,阎埠贵成了看门大爷。
曾经热闹非凡、勾心斗角的四合院,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
何雨柱坐在屋里,桌上摆着那台半导体收音机,里面正播放着样板戏《红灯记》。
“哥,都结束了吗?”
何雨水坐在他对面,正在整理去香江的行李。
“这边的事,算是了了。”
何雨柱喝了一口酒,目光穿过窗户,看向那漆黑的夜空。
李怀德倒台,意味着他在轧钢厂乃至整个工业系统的地位彻底稳固了。再也没有人敢对他的合资厂指手画脚,也没有人敢窥视他的财富。
“那咱们什么时候走?”何雨水问。
“再等等。”
何雨柱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还有最后一个人,没处理干净。”
“谁?”
“贾家。”
何雨柱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秦淮茹虽然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