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乱说。小心……咬了舌头。”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秦淮茹一眼,推起停在旁边的自行车,冲进了漫天风雪中。
秦淮茹站在原地,手里的保温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滚烫的百合汤泼了一地,冒着白气,很快就结成了冰。
她终于明白,那个傻柱真的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她永远也惹不起的狠角色。
……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擦黑了。
阎埠贵还在门口守着,看见何雨柱回来,立马上前汇报。
“何爷,今儿下午平安无事。就是棒梗那小子,在您家门口转悠了两圈,被我拿棍子撵走了。”
“干得不错。”
何雨柱点了点头,从车把上取下一条五花肉扔给阎埠贵。
“拿回去包饺子。”
进了屋,何雨水正坐在灯下看文件,炉火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哥,回来了?”何雨水放下笔,给他倒了杯热茶,“怎么样?那个李副厂长上钩了吗?”
“贪心不足蛇吞象。”
何雨柱脱下大衣,接过茶杯暖着手。
“饵已经吞下去了,就等着收线了。下周,等那批‘特殊物资’一到,这出戏就该唱高潮了。”
“那许大茂呢?”何雨水有些担心,“他那个人反复无常,万一……”
“他不敢。”
何雨柱喝了一口茶,眼神深邃。
“他现在就像是走钢丝,前有狼后有虎。除了紧紧抱住我的腿,他别无选择。而且……”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零件,放在桌上。
那是一个微型窃听器,是空间里实验室的产物,这个时代根本不存在的高科技。
“刚才喝酒的时候,我顺手把这个塞进了李副厂长的办公桌缝里。”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从明天开始,他说的每一句话,见的每一个人,都在我的耳朵里。”
何雨水看着那个不起眼的小黑点,只觉得自家哥哥现在的手段,简直深不可测。
“哥,等这边事情了了,咱们就去香江吧。晓娥姐还在等你。”
“快了。”
何雨柱看着窗外的风雪,目光仿佛穿透了这四九城的夜色,看向了遥远的南方。
“把这院里的鬼魅魍魉都清理干净,咱们就走。不过在走之前,还得给这四九城,留点念想。”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念力无声无息地展开,覆盖了整个四合院。
中院,易中海在叹气;后院,许大茂在喝酒壮胆;西厢房,秦淮茹在哭泣。
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真的很容易让人上瘾。但他时刻提醒自己,这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他的目的,是那个更广阔的、即将腾飞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