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表!几百块!
李副厂长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这年头一块电子表在黑市上能卖到几十块甚至上百块!几百块那就是好几万啊!
“妥当!绝对妥当!”李副厂长激动得脸上的肉都在抖,“刘科长就是管仓库的,这事儿交给他,神不知鬼不觉!何顾问,你放心,这笔钱……咱们二八……不,三七开!你七,我们三!”
何雨柱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李厂长,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这东西放在仓库里,我不放心。万一被查出来……”
“查什么查!这厂里我说了算!”李副厂长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保卫科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只要货一到,直接拉到后勤三号库,钥匙只有老刘有!”
旁边的许大茂低着头,拼命往嘴里塞花生米,掩饰着眼里的惊恐。
他听明白了。
这是个坑。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坑。
私运违禁品,倒卖物资,这要是被抓了,那是枪毙的罪过!何雨柱这是要让李副厂长去死啊!
“行。”
何雨柱站起身,端起酒杯。
“既然李厂长这么有担当,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货大概下周到。到时候,还得麻烦许大茂同志去接个车。毕竟他是放映员,经常跑外勤,路熟,不容易引人注意。”
“啊?”许大茂手里的筷子掉了。
“怎么?不愿意?”李副厂长瞪了他一眼,“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
“愿……愿意!太愿意了!”许大茂赶紧捡起筷子,心里却在哀嚎。
这哪是信任啊,这是让他去背黑锅啊!
“那就祝咱们……合作愉快。”
何雨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李厂长。那道‘霸王别姬’,别光喝汤。那甲鱼壳子硬,得用锤子砸开了吃,才补。”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包间里,李副厂长看着那碗汤,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
出了食堂,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
凛冽的寒风一吹,何雨柱身上的酒气散了不少。
他紧了紧大衣领口,朝着厂门口走去。
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缩在门卫室的屋檐下,冻得直跺脚。
是秦淮茹。
她手里提着个保温桶,看见何雨柱出来,眼睛一亮,赶紧迎了上来。
“柱子!你可算出来了!”
秦淮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嘴唇冻得发紫。
“我听一大爷说,你今儿在厂里有招待,怕你喝多了胃难受。这不,我给你熬了点醒酒汤,是用你以前给我的那点干百合熬的……”
她一边说,一边要把保温桶往何雨柱手里塞。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这个曾经把原主吸得骨髓都不剩的女人。
她还是那么会演,还是那么会抓时机。要是换了以前的傻柱,这会儿估计心早就软了,不仅喝汤,还得掏钱给棒梗买鞋。
“秦淮茹,你累不累?”
何雨柱没接保温桶,双手插在兜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
“啊?”秦淮茹一愣,“我不累,姐心疼你……”
“我是问你,演戏演得累不累。”
何雨柱低下头,逼视着她的眼睛。
“刘海中进去了,易中海废了。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这院里没人能帮你了,所以又想起了我这块狗皮膏药?”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秦淮茹眼圈瞬间红了,“我是真心……”
“真心?”
何雨柱嗤笑一声,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扫雪的一个身影。
那是被罚去扫厕所的二大妈,曾经也是趾高气昂,现在却穿着破棉袄,一脸的凄苦。
“看见了吗?那就是下场。”
“秦淮茹,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往我跟前凑,也别想着利用雨水。我现在的手段,你看不懂,也承受不起。”
他凑近秦淮茹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知道刘海中床底下的金条是谁放进去的吗?”
其实是刘海中自己藏的,但何雨柱这话,却带着一股子阴森的暗示。
秦淮茹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惊恐地看着何雨柱,像是在看一个魔鬼。
“是你……是你陷害……”
“嘘。”
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
“饭可以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