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毕露的刀,那现在就是深藏鞘中的剑,沉稳,厚重,却透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那是亲手送东风上天后沉淀下来的气场。
他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瓶茅台,还有一只刚出炉的烤鸭——这是他在全聚德顺路买的。
“哟,都在呢?”
何雨柱走进院子,目光扫过许大茂的猪头脸,又看了看躲在门帘后的秦淮茹,最后落在阎埠贵身上。
“三大爷,还没浇完花呢?这都浇了三天了吧?”
阎埠贵浑身一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柱……何爷,您回来了?这……这是刚下班?”
“嗯,刚出差回来。”
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酒瓶。
“今儿高兴,想喝两口。不过我那屋冷锅冷灶的,也没个人气。”
他环视了一圈,突然笑了。
“正好,听说我那‘老父亲’快到了。三大爷,劳驾您个事,去胡同口迎迎。要是看见个长得像老帮菜,身边还带着个寡妇的,就给领进来。”
阎埠贵一愣:“何大清?他真回来了?”
“回不回的,由不得他。”
何雨柱走到院子中间,把那瓶茅台往石桌上一顿。
“砰!”
酒瓶没碎,石桌却裂开了一道缝。
“今晚全院开大会。”
何雨柱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里面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白衬衫,领口上还沾着一点没洗净的鼻血印子。
“主题就一个:父慈子孝。”
他抬起头,看着天边渐渐压下来的暮色,眼神比这冬夜还要冷。
“我倒要看看,这四合院的水,到底能有多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