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身边还挤着两个半大小子,那是她跟前夫生的儿子,正眼巴巴地盯着何大清手里的花生。
“老何,你说的那事儿,准吗?”白寡妇用手肘捅了捅何大清,“你那傻儿子,真发了大财?”
何大清吐出一口花生皮,哼了一声。
“那还有假?我都找人打听清楚了。那小子现在不得了,坐吉普车,还有警卫员。听说在香江那边赚了几座金山。”
说到这,何大清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我是他亲爹!他赚再多钱,那也是老何家的。我是长辈,回去养老那是天经地义。再说了,当年我要是不走,能逼出他这身本事?他得谢我!”
白寡妇撇了撇嘴,有些担心。
“可咱们毕竟这么多年没联系……而且当初走得也……”
“怕什么!”何大清把眼一瞪,“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他要是敢不认我,我就去他单位闹!去街道办闹!我就不信了,他当了大官还能不要脸面?”
旁边的一个旅客听不下去了,插了一嘴:“大爷,您这儿子这么厉害,您当初咋舍得扔下不管啊?”
何大清斜了那人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你懂个屁!那是历练!再说了,我那是追求爱情!”
说着,他伸手摸了一把白寡妇的手背,笑得一脸褶子。
“淑珍啊,等到了四九城,咱们就住大四合院。让傻柱给咱们雇个保姆,以后你就等着享福吧。对了,大毛二毛的工作,也让傻柱给安排了,怎么也得是个干部编制。”
那两个半大小子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一边吸溜鼻涕一边喊:“谢谢何叔!何叔真好!”
何大清听得受用,眯着眼靠在椅背上,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太上皇般的生活。
他不知道的是,在几百公里外的四九城,那个被他视为“提款机”的儿子,正带着一身刚从导弹发射场淬炼出来的杀气,等着给他上一课。
……
四九城,南锣鼓巷。
这几天的气氛很诡异。
自从何雨柱坐着军车走了之后,95号院就像是被按了静音键。
秦淮茹一家挤在倒座房里——那是以前放杂物的,阴暗潮湿。原本正房里的东西被何雨柱扔出来后,有些摔坏了,有些被捡破烂的顺走了,剩下的堆在墙角,像一堆垃圾。
棒梗躺在草席上,脸上的肿消了一些,但眼神更阴鸷了。
“妈,咱们就这么忍了?”棒梗咬着牙,“那房子明明是咱们住了好几年的!”
秦淮茹正在缝补一件破棉袄,听了这话,针尖扎破了手指,冒出一颗血珠。
“不忍能咋办?你也看见了,人家现在是通天的人物。”秦淮茹叹了口气,把手指含在嘴里,“咱们斗不过的。”
“我不信!”棒梗一拳砸在墙上,“他是人又不是神!我就不信他没弱点!对了,我听说何大清要回来了?”
秦淮茹一愣,手里的针停住了。
“何大清?你听谁说的?”
“胡同口听那帮老娘们嚼舌根说的。说是有人在保定看见他买了回京的票。”棒梗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妈,你说要是何大清回来跟傻柱闹,咱们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正说着,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哎哟!这不是许大茂吗?你这脸咋了?”
秦淮茹赶紧掀开门帘往外看。
只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了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是被人开了大染坊。
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喷壶站在那,一脸惊讶:“大茂,你这是……摔沟里了?”
许大茂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骂骂咧咧地支好车。
“别提了!真他妈晦气!”
他昨天想去派出所打听何雨柱的底细,结果刚提了名字,就被所长叫进去喝茶。茶没喝几口,就被警告了一通,让他少打听国家机密。出来的时候心神不宁,跟几个顽主撞上了,几句话不对付就干了一架。
“这何雨柱……”许大茂摸着肿胀的腮帮子,眼里全是畏惧,“现在是真动不得了。派出所所长提他名字都得站起来说话。”
阎埠贵听得心里一哆嗦,手里的喷壶差点又掉了。
“那……那咱们以前算计他的那些事……”
“烂肚子里!”许大茂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盯着阎埠贵,“谁要是敢提,不用何雨柱动手,我就先弄死他!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驶入胡同口。
这车比之前的吉普车还要气派,车头上那面红旗迎风招展。
车停在95号院门口。
车门打开,何雨柱走了下来。
他还是穿着那身工装,但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如果说之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