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人,流里流气,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旧军装。正是棒梗。
他在乡下插队没学好,回来后更是成了这一片的混混。
“这房子我都住三年了!你说搬就搬?你算老几?你个傻……”
“啪!”
一声脆响。
没人看清何雨柱是怎么动手的。
只见隔着三四米远,棒梗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巴掌抽中,原地转了两个圈,一头栽进了旁边的煤堆里。
全场死寂。
何雨柱收回手,甚至都没从袖筒里拿出来。
“十分钟。”
他看了看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那是他在进巷子前特意摘下来揣兜里的,但这会儿他不在乎了。
“十分钟后要是还没搬完,我就帮你们搬。不过我这人手重,到时候要是拆了房梁,塌了墙,可别怪我没提醒。”
秦淮茹尖叫一声,扑向煤堆里的棒梗:“棒梗!我的儿啊!傻柱你疯了!你会妖法啊!”
“妖法?”
何雨柱笑了。
他抬起头,看着四合院那四四方方的天。
“这就叫妖法了?那你们还没见过真正的手段。”
他这次回来,不是来跟这帮禽兽斗嘴皮子的。
他是来碾压的。
用他在香江积攒的财富,用他在那个世界学到的手段,还有他身上背负的国家级任务。
这四合院的天,该变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