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绝密代号“505”,南锣鼓巷故人来


    听到动静,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眯着眼看过来。

    “谁啊?找谁的?”

    阎埠贵这几年日子不好过。学校停课闹革命那会儿,他因为成分问题被整过,虽然现在平反了,但胆子更小了,也更抠门了。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把帽檐往上抬了抬,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三大爷,这大冬天的浇花,也不怕把根给冻坏了?”

    阎埠贵一愣。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他往前凑了两步,盯着何雨柱的脸看了半天。

    突然,他手里的喷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鞋面。

    “傻……傻柱?!”

    阎埠贵的声音都劈叉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公鸭。

    “怎么可能!你不是……你不是失踪好几年了吗?大家都说你死在外头了!”

    “死?”何雨柱乐了,支好车子,拍了拍手上的灰,“三大爷,您这是盼着我死呢,还是怕我回来要那几瓶酒钱?”

    这一声“三大爷”,把阎埠贵的三魂七魄给叫回来了一半。

    “哎哟!真是傻柱!活的!”

    阎埠贵这一嗓子,把整个四合院都给喊醒了。

    中院的门帘子一掀,秦淮茹冲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头发有些乱,脸上多了不少皱纹,眼袋掉得老长。这几年贾张氏瘫在床上,棒梗下乡插队刚回来没工作,家里全靠她一个人撑着,早就被生活磨成了黄脸婆。

    看到站在院子里的何雨柱,秦淮茹整个人僵住了。

    她手里的搪瓷盆“当”的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脏水泼了一地。

    “柱……柱子?”

    秦淮茹的声音在发抖,眼圈瞬间就红了。那是真的红,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悔的。

    当年何雨柱走得决绝,连个信儿都没留。她一开始还骂,后来发现没了傻柱的饭盒,日子根本过不下去,就开始哭。再后来,听说傻柱可能死在外面了,她彻底绝望了。

    没想到,这人又回来了。

    而且看着……气色比以前还好,虽然穿着工装,但那腰杆挺得笔直,脸上也没了以前那种混不吝的傻气,反而透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哟,秦姐。”

    何雨柱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几年不见,怎么这么不小心,盆都拿不住了?”

    这时候,一大爷易中海也披着衣服出来了。他也老了,头发全白了,背着手,眼神复杂地看着何雨柱。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手里还拿着个半导体收音机,那是他唯一的宝贝。

    许大茂呢?

    许大茂正从后院溜达出来,嘴里叼着烟,一脸的不耐烦:“吵吵什么呢?大清早的叫魂啊?”

    等他看清院子里站着的人,嘴里的烟头直接掉进了衣领里,烫得他原地蹦高。

    “我操!傻柱?!”

    许大茂手忙脚乱地把烟头掏出来,瞪大了眼珠子:“你小子没死?!”

    何雨柱环视了一圈。

    这帮人,还是那个德行。

    贪婪的,算计的,伪善的,坏的。一个都没少,全都凑齐了。

    “托各位的福,没死成。”

    何雨柱推着车,一步步走进中院。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人就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那种无形的气场,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不仅没死,我还活得挺好。”

    何雨柱停在贾家门口,看着那个曾经把自己吸干了的“无底洞”。

    “这次回来,主要是办点事。顺便……”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秦淮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顺便看看,没了我何雨柱的血,你们这帮人,是不是都快渴死了?”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感觉何雨柱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把她那点小心思剥得干干净净。

    “柱子……你这是什么话……大家都是邻居……”易中海想要拿出长辈的架子打圆场,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一大爷,您那套道德经就别念了。”

    何雨柱直接打断了他。

    “我这次回来,不住这儿。我就是来拿点东西。”

    “拿……拿什么?”三大爷阎埠贵警惕地问。

    “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何雨柱指了指正房的那间屋子。那是他爹何大清留下的,后来他走了,被秦淮茹一家占了去,说是帮他“看房子”。

    “棒梗现在住那屋吧?”何雨柱淡淡地说道,“给他十分钟,搬出去。连人带铺盖,滚蛋。”

    “凭什么!”

    屋里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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