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何雨柱伸手，轻轻摘下悬浮在空中的子弹，像是摘下一颗葡萄。

    “商业竞争，我欢迎。想玩阴的，李查德就是榜样。至于这里……”

    他指了指身后的铁门。

    “这是私人领地。下次再有人不敲门就进来，我就把他塞进下水道里，跟老鼠作伴。”

    “滚。”

    随着这一个字吐出，一股巨大的推力猛地撞在鼹鼠胸口。

    “砰！”

    鼹鼠整个人像是被卡车撞飞，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地砸在墙上，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顾不上剧痛，爬起来就跑，连掉在地上的枪都不敢捡。

    太恐怖了！

    情报有误！这根本不是什么磁场武器！这是一个怪物！

    看着鼹鼠狼狈逃窜的背影，何雨柱并没有追。

    杀一个特工容易，但没必要。

    有时候，活着的恐惧比死人更有传播力。他要借这个特工的嘴，给港英政府划下一道红线：

    龙腾集团的生意，你们可以分红，但别想插手核心。

    ……

    第二天清晨。

    维多利亚港的雾气还没散去，一则重磅消息就炸响了香江商界。

    《龙腾科技宣布：首款国产高性能晶体管收音机下线！》

    这当然是个幌子。

    何雨柱用光刻机“练手”做出来的芯片，虽然只是简单的集成电路，但用来做收音机，简直是大炮打蚊子。

    但这足以震慑市场。

    因为这款收音机的体积，只有市面上同类产品的三分之一，音质却清晰得可怕，而且耗电量极低。

    发布会现场，霍英东拿着那个巴掌大的收音机，手都在抖。

    “何生，这……这也是咱们自己造的？”

    “百分之百国产。”何雨柱坐在主席台上，面对着台下几百名记者和同行，笑得云淡风轻，“这只是个开始。下个月，我们将推出龙腾一代彩色电视机。明年，我们要造计算机。”

    台下一片哗然。

    角落里，几个金发碧眼的洋行买办面面相觑，脸色难看至极。

    他们原本以为何雨柱只是个搞地产和航运的暴发户，没想到这家伙手里竟然真的有硬科技！

    “查！必须查清楚他的技术来源！”怡和洋行的代表咬牙切齿。

    而在更隐秘的角落，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压低了帽檐，悄悄离开了会场。他的左手打着石膏，那是昨晚撞墙撞断的。

    他是鼹鼠。

    他的报告上只有一句话：

    “目标极度危险，拥有超自然力量。建议：避免直接对抗，改为渗透与拉拢。”

    ……

    发布会结束后，后台休息室。

    何雨柱松了松领带，接过陈屠夫递来的茶水。

    “老板，刚才雷探长打电话来，说今晚有个局，想请您赏光。”

    “什么局？”

    “说是……那位‘跛豪’想见见您。”

    何雨柱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

    跛豪，吴锡豪。香江贩毒集团的教父，真正的地下皇帝。跟李家那种半黑不白的买办不同，跛豪是纯粹的黑，黑得发亮。

    “他找我干什么？”

    “估计是……为了那批货。”陈屠夫小心翼翼地说道，“咱们在连卡佛把那批白面捅出去，虽然搞垮了李家，但也断了跛豪的一条财路。那批货，原本是李家帮他散的。”

    何雨柱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刚收拾完穿西装的流氓，现在穿唐装的流氓又找上门了。

    “告诉雷洛，今晚八点，九龙海鲜舫。”

    何雨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既然是教父，那就得给他点面子。正好，我也想尝尝，这道上的茶，到底有多烫嘴。”

    他转身看向窗外。

    香江的天，又要变了。

    但不管怎么变，这棋盘上的执子人，只能是他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