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光刻机,核心难点在于镜头。
西方对华禁运的清单里,高精度光学镜头是重中之重。没有顶级的镜头,光刻机就是个瞎子,刻出来的电路图也是糊的。
而此时摆在工作台上的,是一块刚刚粗磨出来的石英玻璃胚料。
按照现在的工业水平,想要把它打磨成纳米级精度的曲面,需要顶级的技师手工研磨几个月,报废率还极高。
但何雨柱不需要技师。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起。”
那块重达几十斤的石英玻璃缓缓悬浮在半空。
LV4的念力,让他眼中的世界发生了变化。
他不再是看着一块玻璃,而是看着无数排列紧密的二氧化硅分子。原本光滑的表面,在他的感知里,像是一片坑坑洼洼的月球表面,充满了微小的突起和裂纹。
“削。”
何雨柱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划动。
没有砂纸,没有研磨膏。
念力化作无数把微小的“手术刀”,直接作用在分子层面。那些多余的突起被整齐地切断,微小的裂纹被强行挤压、愈合。
这是一种极度消耗精神力的操作。
仅仅过了十分钟,何雨柱的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滋滋——”
空气中并没有摩擦声,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静谧。
那块玻璃在灯光下缓缓旋转,原本还有些浑浊的质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透、纯净,最后竟然像是消失了一样。
透光率99.99%。
表面粗糙度,0.5纳米。
这在这个年代,是神迹。
“呼……”
何雨柱长出一口气,手一挥,那块打磨好的镜头稳稳地落入光刻机的镜筒卡槽中。
“咔哒。”
严丝合缝。
他并没有停下。接下来是光源系统,然后是双工件台……
这台机器,是他用超能力强行“手搓”出来的工业皇冠。它不讲科学道理,因为它本身就是个挂。
就在何雨柱准备进行下一步调试的时候,角落里的报警红灯突然亮了。
那不是火警,是他在城寨外围布置的“念力警戒线”被触动了。
有人闯进来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小混混,对方避开了义字堆的所有明哨暗哨,像条滑溜的泥鳅,直奔地下入口。
“有意思。”
何雨柱摘下防尘手套,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刚说有秃鹫,这就忍不住下来啄食了?”
……
城寨地下二层,迷宫般的巷道里。
一个穿着灰色工装、背着工具包的男人正贴着墙根快速移动。他动作极其敏捷,脚下穿着特制的软底鞋,踩在积水的地面上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是军情五处的王牌特工,代号“鼹鼠”。
李家豪宅那晚的诡异报告,让上面坐不住了。上面怀疑何雨柱手里掌握着某种苏联或者美国未公开的磁场武器。
鼹鼠的任务很简单:潜入,拍照,取证。
他手里的盖革计数器一直在轻微跳动,越往下走,读数越异常。
“果然有猫腻。”
鼹鼠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摸到一个生锈的铁门前,那是通往地下三层的唯一入口。
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挂锁。
这种锁对鼹鼠来说就是摆设。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铁丝,刚要捅进锁眼。
“我要是你,就不会动那把锁。”
一个冷漠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身后响起。
鼹鼠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作为顶级特工,他的反应快得惊人。没有任何废话,右手瞬间从腰间拔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瓦尔特PPK,转身就是两枪。
“噗!噗!”
子弹在狭窄的巷道里出膛。
然而,预想中的闷哼声并没有传来。
鼹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那两颗子弹,悬停在那个男人面前三寸的地方,像是被琥珀封住的虫子,还在缓缓旋转。
何雨柱站在阴影里,手里还拿着那副摘下来的防尘手套。
“英国人的礼貌,就是见面先开枪?”
“你……你是人是鬼?!”鼹鼠的声音变了调,他想扣动扳机再开枪,却发现手指像是被焊死在扳机护圈上,根本动弹不得。
“我是你的房东。”
何雨柱慢慢走近,每走一步,鼹鼠就感觉身上的压力重一分。
那种压力不是心理上的,是物理上的。就像是深海的水压,挤压着他的肺,让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