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直没说话的雷洛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伸手按住李国豪的手腕,稍微一用力,李国豪就疼得龇牙咧嘴。
“李少,这里是警署,不是你们李家的后花园。”雷洛冷冷地看着他,“打人是犯法的。”
“雷探长!你包庇他!”李国豪吼道。
“我只讲证据。”雷洛指了指那份合同,“海事处的初步鉴定报告出来了,确实是舵机液压管爆裂导致的失控。加上这份合同,这就是一起典型的机械故障引发的意外事故。至于赔偿问题,那是民事纠纷,你们可以去法院打官司,别在我这儿吵。”
“意外?去他妈的意外!”李国豪还要再骂。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律师走了进来,那是李家的首席大状。他在李国豪耳边低语了几句,李国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什么?保险公司拒赔?”李国豪失声叫道。
律师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何雨柱,眼神忌惮:“因为码头设施老化,加上之前的安检记录有缺失,保险公司认为存在管理疏忽……而且,肇事船只是我们卖出去的,条款里确实写了免责声明,这在法理上对我们很不利。”
李国豪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码头瘫痪,保险拒赔,还要面临货主们的索赔。这一撞,不仅撞碎了码头,更是撞断了李家的现金流大动脉。
何雨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笑眯眯地走到李国豪面前。
“李少,看来这官司有的打了。不过我这人好说话,只要你把你那烧了我仓库的火给灭了,咱们这账,也不是不能私了。”
李国豪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何雨柱:“仓库是你自己烧的!”
“哎哟,这话可不能乱说。”何雨柱一脸无辜,“昨晚我可是和包船王在一起喝酒,有人证有物证。倒是我的仓库,好端端的怎么就起火了呢?听说里面存了我刚收上来的价值连城的古董和药材,这一把火,啧啧,损失惨重啊。”
其实,就在昨晚李家派人放火的前一刻,何雨柱早就利用空间能力,把仓库里真正值钱的东西搬空了,剩下的全是些破烂包装箱和稻草。
但这不妨碍他漫天要价。
“你……”李国豪指着何雨柱,手指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行了,李少慢慢想。”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想通了,来龙腾阁找我。记得带上支票本。”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审讯室,留下气得快要吐血的李国豪。
……
出了警署,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陈屠夫开着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老板,您这一手太绝了!”陈屠夫一边开车一边兴奋地说道,“现在外面都在传,说李家卖假船遭了报应。九号那边的股票今早一开盘就跌了五个点!”
“才五个点?看来李半城的底子还是厚。”何雨柱靠在后座上,揉了揉太阳穴,“不过这只是开胃菜。码头瘫痪,李家的货运不出去,违约金够他们喝一壶的。”
“那咱们的仓库……”
“去看看。”何雨柱淡淡道。
车子驶向观塘。
原本的仓库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黑烟还在袅袅升起,消防员正在清理现场。
何雨柱站在警戒线外,看着那片焦土,脸上露出了“悲痛欲绝”的表情。周围早就围了一圈记者,看到何雨柱,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上来。
“何先生!听说这仓库里存了您准备出口的珍贵药材?”
“何先生!这次火灾损失预计有多少?”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眼眶微红,对着镜头沉痛地说道:“惨啊!太惨了!里面存的是我从内地辛辛苦苦收来的百年人参、鹿茸,还有准备捐给孤儿院的一批物资……初步估计,损失超过一千万。”
“一千万?!”记者们倒吸一口凉气。
“但这还不是最让我痛心的。”何雨柱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最让我痛心的是,这火起得蹊跷!为什么偏偏在我和李家发生冲突的当晚起火?为什么消防车来得那么慢?我希望警方能给我,给全香江市民一个交代!”
这番话,直接把矛头指向了李家。
在这个节骨眼上,舆论瞬间一边倒。李家不仅码头被撞,还背上了“纵火报复”的嫌疑,形象跌入谷底。
……
处理完这边的事,何雨柱回到了龙腾阁。
刚进办公室,就看到娄晓娥正拿着计算器在算账,眉头紧锁。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何雨柱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柱子,咱们这次是不是玩太大了?”娄晓娥放下笔,转过身看着他,“虽然李家现在吃了亏,但李查德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