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雨柱给她倒了杯水,“贷款的事不用担心,咱们现在手里的现金流,足够撑死他们。至于卫生消防……哼,让他们查。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是……”
“没有可是。”何雨柱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晓娥,生意场上的事,光靠防守是不行的。得进攻。你帮我联系一下这个人。”
娄晓娥接过名片,上面印着一行字:**嘉禾影业,邹文怀**。
“嘉禾?”娄晓娥一愣,“你要进军电影圈?可是咱们的龙腾影业才刚挂牌……”
“就是因为刚挂牌,才要搞个大动静。”何雨柱坐到沙发上,眼中闪烁着精光,“李家在航运、地产、零售都有垄断地位,但在娱乐业,他们插不上手。那是邵氏和嘉禾的地盘。”
“你想联合嘉禾?”
“不,我想截胡。”何雨柱笑了,“听说有个叫李小龙的,刚从美国回来,正在跟邵氏谈崩了。邹文怀正想签他。我要赶在邹文怀之前,把他拿下。”
在这个年代,李小龙就是票房的核武器。谁掌握了他,谁就掌握了未来十年的香江影坛话语权。
“李小龙?”娄晓娥想了想,“我听过这个名字,在美国演过电视剧,功夫不错。但他脾气很怪,要价很高,邵逸夫就是因为嫌他贵才没谈拢。”
“贵?”何雨柱嗤笑一声,“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邵逸夫那是抠门,我不一样。我要让他知道,跟着我何天生,不仅能赚钱,还能扬名立万。”
“备车。”何雨柱站起身,“去启德机场。如果消息没错,他今天下午的飞机回港谈合同。”
……
启德机场。
作为全球最繁忙、也最危险的机场之一,巨大的波音客机贴着九龙城的楼顶呼啸而下,起落架仿佛要刮到居民楼的晾衣杆。
接机大厅里人潮涌动。
邹文怀带着几个人,手里举着牌子,正焦急地张望着。他对李小龙志在必得,这是嘉禾翻身的唯一机会。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贵宾通道的出口,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早已停在了那里。
何雨柱戴着墨镜,靠在车门上,手里把玩着一副双截棍(这是他刚才在空间里随手做的)。
不一会儿,一个戴着蛤蟆镜、穿着花衬衫、走路带风的年轻人推着行李走了出来。他身材精瘦,但每一步都透着惊人的爆发力。
正是李小龙。
邹文怀眼尖,刚要冲过去喊人,却见何雨柱抢先一步,挡在了李小龙面前。
“Bruce Lee?”何雨柱摘下墨镜,用流利的英语打招呼。
李小龙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这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你是谁?邵氏的人?”
“邵氏给不了你想要的。”何雨柱把手里的双截棍扔了过去。
李小龙下意识地伸手一接,手腕一抖,双截棍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最后稳稳地夹在腋下。
“好棍。”李小龙眼睛一亮。这棍子的配重、手感,简直完美,比他在美国用的还好。
“我是何天生,龙腾影业的老板。”何雨柱直截了当,“我知道你要什么。不是钱,是尊重,是控制权,是把中国功夫打向世界的机会。”
李小龙挑了挑眉:“口气不小。你知道我要多少片酬吗?”
“一万美金?”何雨柱笑了笑,“那是邵氏给乞丐的价。我给你这个数。”
他伸出一根手指。
“十万美金?”李小龙有些动容。
“不。”何雨柱摇摇头,“一百万港币。外加电影票房的百分之十干股。剧本你自己挑,导演你说了算,动作设计没人敢插嘴。我只负责掏钱和数钱。”
李小龙愣住了。
哪怕是在好莱坞,也没人敢开出这样的条件。这不仅是天价,更是绝对的信任和权力。
“你疯了?”李小龙摘下墨镜,盯着何雨柱的眼睛,“万一亏了呢?”
“亏?”何雨柱哈哈大笑,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自信,“我何天生的字典里,没有亏这个字。怎么样,敢不敢赌一把?”
就在这时,邹文怀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李先生!李先生!我是嘉禾的邹文怀!我们之前通 specific 过电话……”
李小龙看了看满头大汗的邹文怀,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何雨柱。
他忽然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用大拇指擦了一下鼻尖,发出一声标志性的怪叫:
“阿打——!有点意思。”
他转身对着邹文怀耸了耸肩:“Sorry,邹先生。我觉得这位何先生的棍子,更合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