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起了个大早,精神头十足。昨晚那场大戏看得通体舒泰,连带着今早熬的小米粥都觉得格外香甜。
他把咸菜切成细丝,淋上香油,又给雨水煎了两个荷包蛋。
“哥,外面怎么这么吵?”雨水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里屋出来,披着棉袄,手里还抱着个暖水袋。
何雨柱侧耳听了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能有谁?贾家那位老祖宗呗。秦淮茹进去了,棒梗废了,这贾张氏要是还能坐得住,那才叫见了鬼。”
院子里确实热闹。
贾张氏那独特的公鸭嗓,穿透力极强,隔着厚厚的棉门帘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老天爷啊!不开眼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秦淮茹那个丧门星!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把我家棒梗害成这样,自己还跑去蹲大狱!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东旭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把你媳妇带走吧!把这院里的坏种都带走吧!”
何雨柱把筷子递给雨水:“快吃,吃完哥送你去上学。这种热闹,听听就行,别往跟前凑,小心沾一身晦气。”
雨水乖巧地点点头,咬了一口荷包蛋,蛋黄流了出来,香得她眯起了眼。现在的日子,跟以前比简直是天上地下。以前这时候,她大概正啃着冷窝头,听着贾家那边传来的饭菜香吞口水呢。
吃过早饭,何雨柱推着车,带着雨水出了门。
刚到中院,就看见贾张氏正坐在地上拍大腿。她头发乱蓬蓬的像个鸡窝,那张肥硕的大脸盘子上全是眼泪鼻涕,身上的棉袄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油光锃亮的。
棒梗躺在贾家门口的一张破席子上,腿上缠着脏兮兮的绷带,正哼哼唧唧地喊疼。小当和槐花缩在墙角,吓得哇哇大哭。
周围围了一圈邻居,一个个指指点点,却没人上前。
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手里端着个茶缸子,眼神闪烁。昨晚他虽然做了证,但这会儿看着贾家这惨状,心里又开始盘算着怎么能既不沾包,又能显出点三大爷的威风来。
“看什么看!都看什么看!”贾张氏见有人围观,立马来了劲,那双三角眼恶狠狠地扫过众人,最后死死盯住了刚推车出来的何雨柱。
“傻柱!你个绝户头!你还有脸出来!”
贾张氏像是看见了杀父仇人,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往何雨柱身上扑。
“就是你!就是你害了我家棒梗!就是你害了秦淮茹!你赔钱!你必须赔钱!没有五百块……不,没有一千块,这事儿没完!”
何雨柱停下脚步,把雨水护在身后,单手扶着车把,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贾张氏,早起没刷牙是吧?嘴这么臭。”
何雨柱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冲过来的贾张氏。就在那只黑乎乎的爪子快要抓到他衣领的时候,他意念微动。
空间念力发动。
地上一块不起眼的冻冰疙瘩,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贾张氏脚下。
“哎哟!”
贾张氏脚下一滑,那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平衡,像座肉山一样向前扑去。
“啪叽!”
这一跤摔得结结实实,正正好好摔在何雨柱自行车前轮的一滩泥水里。那张大脸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啃了一嘴的泥。
“噗——”
周围的邻居没忍住,笑出了声。
“该!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
“一大早的就讹人,也不看看现在是谁当家。”
贾张氏摔得七荤八素,半天没爬起来。她趴在地上,吐出嘴里的泥沙,两颗原本就松动的大门牙,这下彻底光荣下岗了,混着血水吐了出来。
“杀人啦!傻柱杀人啦!”
贾张氏索性不起来了,就在泥水里打滚,双手拍打着地面,溅起一片污渍。
“大家都看见了啊!傻柱推我!他把我牙都打掉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公安呢?快叫公安来抓他!”
何雨柱把车支好,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车轮上溅到的泥点子。
“贾张氏,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你自己没站稳摔了个狗吃屎,赖得着谁?”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周围的邻居:“各位街坊,刚才大家伙儿可都看清楚了吧?我碰她了吗?”
“没碰!离着八丈远呢!”
“是她自己滑倒的!我看她是想碰瓷!”
现在的风向早就变了。易中海倒了,何雨柱就是这院里最不能惹的人。谁会为了一个过街老鼠般的贾张氏去得罪何雨柱?
贾张氏见没人帮腔,心里那个恨啊。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