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老虔婆撒泼撞铁板,许富贵盘道遇阎王
日里仗着秦淮茹在前面装可怜,自己在后面撒泼,这招屡试不爽。可现在秦淮茹进去了,这招怎么就不灵了呢?

    “我不活了!你们都欺负孤儿寡母!”贾张氏嚎得更凶了,甚至开始拿头撞地(当然是控制着力道的)。

    何雨柱看着这出闹剧,心里只觉得厌烦。

    “行了,别演了。”何雨柱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贾张氏,“想要钱?行啊。咱们算算账。”

    “秦淮茹这些年从我这儿拿走的饭盒、借走的钱,还有你家棒梗偷我的东西,加起来少说也有个几百块吧?昨儿个易中海可是把账本都交出来了。怎么着,你是打算替秦淮茹把这笔钱还了?”

    提到还钱,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那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那是典型的要钱不要命的主儿。让她吐钱?比杀了她还难受。

    “那……那是你自愿给的!凭什么还!”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吼道。

    “自愿?那是被易中海道德绑架骗走的。”何雨柱冷笑一声,“现在易中海都承认诈骗了,那些钱就是赃款。你要是不还,行,正好公安同志还没走远,咱们再去派出所唠唠?顺便把你刚才讹诈我的事儿也立个案?”

    一听派出所,贾张氏彻底怂了。

    秦淮茹已经被抓进去了,要是她也进去了,这贾家可就真绝户了。

    她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嚎了,灰溜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漏风的嘴,恶毒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去拉地上的棒梗。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回家去!一群白眼狼!”

    贾张氏把气撒在孩子身上,拽着棒梗那条断腿就往屋里拖。棒梗疼得杀猪般惨叫,却不敢反抗。

    看着贾家那扇破门重重关上,何雨柱拍了拍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了,雨水。上学去。”

    ……

    送完雨水,何雨柱没急着去厂里。

    他骑车绕到了供销社,买了两包大前门,又称了二斤水果糖。这些东西不是自己吃的,是用来办事的。

    刚回到胡同口,就看见一辆板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板车上铺着厚厚的棉被,许大茂像个木乃伊一样躺在上面,只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和两只眼睛。

    推车的是个雇来的板儿爷,旁边跟着一脸阴沉的许富贵,还有那个胖乎乎却一脸愁容的许母。

    冤家路窄。

    何雨柱捏了捏刹车,单脚撑地,乐呵呵地打了个招呼:“哟,这不是许叔吗?怎么着,大茂这是出院了?不多住两天观察观察?”

    许富贵停下脚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镜片昨天被鸡血糊过,虽然擦干净了,但看着总觉得有点别扭。

    他看着何雨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昨天在医院,如果不是何雨柱那一嗓子,他许家可能真就被秦淮茹那个毒妇给骗了。从某种意义上说,何雨柱算是帮了许家一把。

    但许富贵是个多疑的人。

    昨晚那些事儿太邪性了。怎么何雨柱一去,许大茂就倒霉?怎么何雨柱一开口,秦淮茹就露馅?

    这小子,不对劲。

    “柱子啊。”许富贵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托你的福,大茂死不了。医院那地儿太贵,住不起,还是回家养着踏实。”

    “那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嘛。”何雨柱这话损得不露痕迹。

    躺在板车上的许大茂听见这声音,眼珠子猛地转过来,死死盯着何雨柱,嘴里发出“荷荷”的声音。他现在浑身都疼,尤其是那条断腿和被砸的腰,动一下都像是在受刑。

    “傻柱……你给我等着……”许大茂虚弱地骂道。

    “大茂,省省力气吧。”何雨柱弹了弹烟灰,“都这样了还放狠话呢?我要是你,就琢磨琢磨以后这日子怎么过。毕竟,秦姐进去了,你这‘儿子’也没了,以后谁给你养老啊?”

    这话简直是往许大茂心窝子上捅刀子。

    许富贵脸色一变,挥手让板儿爷先推着许大茂进去,自己却留了下来。

    “柱子,借一步说话?”许富贵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递了一根过来。

    何雨柱没接,自己掏出大前门点上:“叔,有话直说,我还得上班呢。”

    许富贵也不尴尬,收回烟,压低声音:“昨晚的事儿,叔得谢你。要不是你眼尖,我们老许家就让人给坑了。不过叔有个疑问,你是怎么知道那血是鸡血的?又是怎么知道秦淮茹假怀孕的?”

    老狐狸开始盘道了。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富贵:“叔,您是放电影的,这光影里的真真假假您应该最清楚。有些事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秦淮茹那点伎俩,骗骗大茂这种被色迷了心窍的还行,想骗我?她道行还浅了点。”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何雨柱凑近了一点,声音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