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活了!你们都欺负孤儿寡母!”贾张氏嚎得更凶了,甚至开始拿头撞地(当然是控制着力道的)。
何雨柱看着这出闹剧,心里只觉得厌烦。
“行了,别演了。”何雨柱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贾张氏,“想要钱?行啊。咱们算算账。”
“秦淮茹这些年从我这儿拿走的饭盒、借走的钱,还有你家棒梗偷我的东西,加起来少说也有个几百块吧?昨儿个易中海可是把账本都交出来了。怎么着,你是打算替秦淮茹把这笔钱还了?”
提到还钱,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那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那是典型的要钱不要命的主儿。让她吐钱?比杀了她还难受。
“那……那是你自愿给的!凭什么还!”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吼道。
“自愿?那是被易中海道德绑架骗走的。”何雨柱冷笑一声,“现在易中海都承认诈骗了,那些钱就是赃款。你要是不还,行,正好公安同志还没走远,咱们再去派出所唠唠?顺便把你刚才讹诈我的事儿也立个案?”
一听派出所,贾张氏彻底怂了。
秦淮茹已经被抓进去了,要是她也进去了,这贾家可就真绝户了。
她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嚎了,灰溜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漏风的嘴,恶毒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去拉地上的棒梗。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回家去!一群白眼狼!”
贾张氏把气撒在孩子身上,拽着棒梗那条断腿就往屋里拖。棒梗疼得杀猪般惨叫,却不敢反抗。
看着贾家那扇破门重重关上,何雨柱拍了拍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了,雨水。上学去。”
……
送完雨水,何雨柱没急着去厂里。
他骑车绕到了供销社,买了两包大前门,又称了二斤水果糖。这些东西不是自己吃的,是用来办事的。
刚回到胡同口,就看见一辆板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板车上铺着厚厚的棉被,许大茂像个木乃伊一样躺在上面,只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和两只眼睛。
推车的是个雇来的板儿爷,旁边跟着一脸阴沉的许富贵,还有那个胖乎乎却一脸愁容的许母。
冤家路窄。
何雨柱捏了捏刹车,单脚撑地,乐呵呵地打了个招呼:“哟,这不是许叔吗?怎么着,大茂这是出院了?不多住两天观察观察?”
许富贵停下脚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镜片昨天被鸡血糊过,虽然擦干净了,但看着总觉得有点别扭。
他看着何雨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昨天在医院,如果不是何雨柱那一嗓子,他许家可能真就被秦淮茹那个毒妇给骗了。从某种意义上说,何雨柱算是帮了许家一把。
但许富贵是个多疑的人。
昨晚那些事儿太邪性了。怎么何雨柱一去,许大茂就倒霉?怎么何雨柱一开口,秦淮茹就露馅?
这小子,不对劲。
“柱子啊。”许富贵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托你的福,大茂死不了。医院那地儿太贵,住不起,还是回家养着踏实。”
“那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嘛。”何雨柱这话损得不露痕迹。
躺在板车上的许大茂听见这声音,眼珠子猛地转过来,死死盯着何雨柱,嘴里发出“荷荷”的声音。他现在浑身都疼,尤其是那条断腿和被砸的腰,动一下都像是在受刑。
“傻柱……你给我等着……”许大茂虚弱地骂道。
“大茂,省省力气吧。”何雨柱弹了弹烟灰,“都这样了还放狠话呢?我要是你,就琢磨琢磨以后这日子怎么过。毕竟,秦姐进去了,你这‘儿子’也没了,以后谁给你养老啊?”
这话简直是往许大茂心窝子上捅刀子。
许富贵脸色一变,挥手让板儿爷先推着许大茂进去,自己却留了下来。
“柱子,借一步说话?”许富贵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递了一根过来。
何雨柱没接,自己掏出大前门点上:“叔,有话直说,我还得上班呢。”
许富贵也不尴尬,收回烟,压低声音:“昨晚的事儿,叔得谢你。要不是你眼尖,我们老许家就让人给坑了。不过叔有个疑问,你是怎么知道那血是鸡血的?又是怎么知道秦淮茹假怀孕的?”
老狐狸开始盘道了。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富贵:“叔,您是放电影的,这光影里的真真假假您应该最清楚。有些事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秦淮茹那点伎俩,骗骗大茂这种被色迷了心窍的还行,想骗我?她道行还浅了点。”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何雨柱凑近了一点,声音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