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瞅了一眼住院部三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嘴角那一抹坏笑怎么也压不住。
“大茂啊大茂,今晚这漫漫长夜,您就慢慢享受吧。”
何雨柱哼着小曲儿,跨上自行车,脚下一蹬,车轮子飞快地转了起来。他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了个弯,去了趟全聚德。
今儿个高兴,得整只烤鸭回去,跟雨水好好庆祝一下。顺便,还得给空间里那位“特殊住户”备点干粮。
……
此时,红星医院,302病房。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许大茂躺在病床上,左腿打着石膏高高吊起,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乌云。许富贵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盘着两个核桃,那“咔哒咔哒”的声音,听得许大茂心烦意乱。
秦淮茹正拿着个搪瓷盆,准备去打热水给许大茂擦脸。她动作僵硬,眼神飘忽,脑子里全是刚才何雨柱那番话,还有许富贵那句“明天去协和”。
“爸,您别盘了行不行?听得我脑仁疼。”许大茂终于忍不住了,烦躁地挥了挥手。
“心不静,听什么都烦。”许富贵冷冷地瞥了儿子一眼,“大茂,你这性子得改改。都要当爹的人了,还这么毛躁。”
提到“当爹”,许大茂心里一虚,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秦淮茹的背影。
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许大茂刚想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喝口水,手指刚碰到杯壁,那玻璃杯竟然毫无征兆地“啪”一声炸了!
碎片四溅,滚烫的热水直接泼在了许大茂没受伤的那条好腿上。
“嗷——!”
许大茂一声惨叫,整个人从床上弹了一下,结果这一动,牵扯到了吊着的伤腿。
“咔嚓!”
原本固定伤腿牵引架的螺丝,不知怎么突然松脱了。那条打了石膏的腿重重地砸在床板上。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啊——!”
许大茂疼得脸都扭曲了,冷汗瞬间湿透了枕头。
“大茂!”许富贵吓了一跳,手里的核桃都扔了,赶紧扑上去查看。
秦淮茹刚走到门口,听见动静吓得手一抖,搪瓷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秦淮茹慌慌张张地跑回来。
“怎么了?你瞎啊!”许富贵冲着秦淮茹吼道,“还不快去叫医生!”
秦淮茹被吼得一哆嗦,转身就往外跑。结果刚迈出门槛,脚底下一滑——那是刚才她自己洒的水——整个人直接在那儿劈了个叉,脑门重重地磕在门框上。
“哎哟!”
秦淮茹眼冒金星,疼得眼泪哗哗流,半天没爬起来。
病房里乱成了一锅粥。
许大茂在那儿哀嚎,许富贵手忙脚乱地想扶又不敢动,秦淮茹趴在门口哼哼唧唧。
这还没完。
等医生护士好不容易赶过来,把许大茂的腿重新固定好,又给秦淮茹处理了额头上的大包,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许大茂疼得虚脱,想上厕所。
“爸……尿壶……”许大茂有气无力地指了指床底。
许富贵叹了口气,弯腰去拿尿壶。
谁知那尿壶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床角最里面,许富贵年纪大了,腰不好,费劲巴拉地伸手去够。
就在手指刚勾到尿壶把手的一瞬间,病床的一条腿突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紧接着,整张病床毫无预兆地向一侧倾斜坍塌!
“轰隆!”
许大茂连人带被子滑了下来,正好压在正在床底掏尿壶的许富贵身上。
“哎哟我的老腰!”许富贵一声惨叫。
“爸!您别顶我蛋啊!”许大茂更是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彻底傻眼了。
这……这是遭了什么邪?
这一晚上,喝水杯炸,吊腿架塌,走路摔跤,现在连床都塌了?
难道这医院闹鬼?
……
何雨柱提着烤鸭回到四合院时,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虽然没亲眼看见,但他能感觉到那张“霉运符”正在疯狂燃烧。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这才哪到哪啊,好戏还在后头呢。
进了屋,雨水正坐在灯下看书。
“哥,你回来啦!好香啊!”何雨水吸了吸鼻子,眼睛一亮,“烤鸭?”
“那必须的。”何雨柱把烤鸭往桌上一放,又掏出一瓶二锅头,“今儿个咱们兄妹俩好好喝一杯。庆祝咱们院里的妖魔鬼怪被收了一半。”
雨水笑着去拿碗筷:“哥,刚才一大妈来过了,哭着说想借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