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脸,终于崩溃大哭:“大茂,我是为了跟你结婚啊!我是太爱你了啊!我想着先把证领了,以后再生……呜呜呜……”
“以后再生?”何雨柱摇了摇头,走到许大茂床边,压低声音,用只有许大茂和许富贵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大茂,别做梦了。你那身子骨,能不能生,你自己心里没数?还是说,你想让秦姐去借个种给你生?”
这句话,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大茂脸色惨白,如遭雷击。
许富贵更是身子一晃,差点晕过去。
原来,何雨柱早就知道!全院都知道!只有他们父子俩像傻子一样被秦淮茹耍得团团转!
“报警!必须报警!”许富贵歇斯底里地吼道。
医生和护士此时也看不下去了,这不仅是家庭纠纷,更是恶劣的欺诈和医闹。
很快,保卫科的人来了。
秦淮茹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了出去。她浑身是尿,脸上是血,哭喊着“棒梗救我”,但没人理会。
等待她的,将是诈骗罪的指控,还有少管所里棒梗那绝望的眼神。
……
闹剧散场。
病房里只剩下许家父子,还有那一地狼藉。
许大茂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许富贵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这四合院里的禽兽,一个个都为了自己的私欲算计别人,最终也把自己算计进去了。
“行了,二位慢慢聊。”何雨柱摆了摆手,“我得回去睡觉了。明儿还得上班呢。”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轻快。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一阵夜风吹来,吹散了那股令人作呕的尿骚味。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
易中海进去了,刘海中进去了,秦淮茹进去了。
这四合院,终于清净了。
接下来,该把心思放在正事上了。
香江那边,娄晓娥应该快到了吧?
何雨柱摸了摸兜里那张早已准备好的、通往南方的介绍信,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野望。
这四九城的风云已经搅动,而他的舞台,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