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躺在地上,满脸满身都是尿,混合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骚味,整个人都在抽搐。
许富贵更是吓懵了,眼前一片血红(鸡血糊眼),以为自己遭了暗算,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杀人了!杀人了!我的眼!”
许大茂被吵醒,迷迷糊糊一睁眼,就看见秦淮茹满身是尿地躺在地上,他爹满脸是血地在地上爬。
“卧槽!鬼啊!”
许大茂吓得一激灵,这次是真的尿了床。
……
五分钟后。
病房的灯全亮了。
值班医生、护士,还有隔壁病房看热闹的病号,把302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秦淮茹坐在地上,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那股尿骚味熏得周围人直捂鼻子。她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已经空了的鸡血袋子,整个人处于一种大脑宕机的状态。
许富贵此时已经把眼镜擦干净了,正铁青着脸,指着地上的秦淮茹,手指头都在哆嗦。
“这……这是怎么回事?”值班医生皱着眉,看着这一地狼藉,“这血哪来的?谁受伤了?”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她猛地把那个鸡血袋子往身后一藏,然后双手捂着肚子,开始嚎:“我的肚子!我的孩子!刚才……刚才我不小心摔倒了……流血了!大夫,快救救我的孩子!”
她指着地上那滩刚才甩出去的鸡血(其实大部分都在许富贵脸上和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周围的人一听流产了,顿时议论纷纷。
“哎哟,造孽啊!”
“这怎么摔成这样?还弄了一身尿?”
医生一听是孕妇流产,也不敢怠慢,赶紧蹲下来:“快!担架!准备急救!”
许富贵虽然生气,但一看地上有血,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难道真怀了?这一摔真给摔没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慢着。”
众人回头,只见何雨柱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刚才那个给他开门的看门大爷(被何雨柱用两包烟忽悠过来的证人)。
“柱子?你怎么在这?”许大茂瞪大了眼睛。
“我这不是听说你们家今晚不太平,特意来看看嘛。”何雨柱笑眯眯地走到秦淮茹面前,蹲下身子,也不嫌那味儿冲。
他伸出手,在秦淮茹惊恐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她藏在身后的那只手。
“秦姐,您这手里攥着啥宝贝呢?舍不得撒手?”
秦淮茹拼命挣扎:“你放开!你干什么!我流产了!你还要欺负我!”
“流产?”何雨柱冷笑一声,手上猛地一用力。
“哎哟!”秦淮茹吃痛,手一松。
那个沾着血迹的塑料袋子掉在了地上。
何雨柱捡起袋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递给旁边的医生:“大夫,您是专业的。您给闻闻,这是人血吗?我怎么闻着一股子鸡腥味儿啊?还是刚杀的那种?”
医生愣了一下,接过袋子闻了闻,脸色瞬间变了。
他又蹲下身,用棉签蘸了一点地上的血迹,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
“这确实不是人血。”医生站起身,眼神严厉地盯着秦淮茹,“这是禽类的血!而且已经凝固了一部分!这位女同志,你到底想干什么?拿鸡血冒充流产?这是在扰乱医院秩序!”
“轰——”
人群炸锅了。
“什么?鸡血?”
“假流产?那这怀孕……该不会也是假的吧?”
“天哪,这女人想干什么?骗钱?”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完了,全完了。
许富贵此时终于回过味儿来了。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衣领,也不管那一身尿了,双眼通红地吼道:“秦淮茹!你个毒妇!你说!你到底怀没怀孕?!”
秦淮茹哆嗦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爸,别问了。”何雨柱在一旁补刀,“您还不明白吗?这鸡血都备好了,明显就是为了今晚这一出戏。要是真怀了,谁会随身带着鸡血袋子?这是早就想好了要赖在你们许家头上,弄个‘死无对证’啊!”
许富贵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秦淮茹扇得嘴角流血。
“骗子!敢骗到我许富贵头上!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
床上的许大茂也傻了。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是一袋鸡血?
“秦淮茹!我操你姥姥!”许大茂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你个破鞋!你敢耍我!”
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