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两天时间。
二大爷进去了,一大爷也进去了。
原本的三位大爷,现在就剩下一个爱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此刻正缩在人群里瑟瑟发抖,生怕何雨柱下一个目标就是他。
“柱子……这……这以后院里谁管事啊?”有个邻居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何雨柱笑了笑,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秦淮茹身上。
“谁管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谁也别想在这院里搞一言堂,别想算计人。”何雨柱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谁要是再敢玩阴的,易中海和刘海中就是榜样。”
秦淮茹被那目光一扫,只觉得后背发凉。
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四合院,以后恐怕是何雨柱的天下了。
“妈!妈!”
就在这时,小当慌慌张张地从后院跑过来,“妈!地窖那边……好像有动静!”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动静?”
“像是……像是哥哥的声音!在喊救命!”
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也不管什么何雨柱了,拔腿就往后院跑。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终于发现了吗?
也好,让这出戏再热闹一点。
他慢悠悠地跟了上去,像是个看戏的闲人。
到了后院地窖门口,秦淮茹正趴在门缝上往里看,一边拍门一边喊:“棒梗!是你吗?棒梗!”
“妈……救我……饿死我了……”
里面传来棒梗微弱的哭声。
“我的儿啊!”秦淮茹心疼得眼泪直掉,伸手去拉门,却发现门怎么也拉不开,“这门怎么锁上了?谁干的?谁这么缺德啊!”
她转过头,正好看到何雨柱走过来,眼神瞬间变得怨毒:“傻柱!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儿子关里面的?”
何雨柱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秦姐,您这可就是疯狗乱咬人了。我昨晚一直在屋里睡觉,雨水能作证。再说了,这地窖平时都是一大爷管着,钥匙也在他那儿。您不去问一大爷,赖我干什么?”
“钥匙?”秦淮茹愣了一下。
对啊,易中海被抓走了,钥匙肯定在他身上或者家里。
“砸!把门砸开!”秦淮茹像疯了一样,四处找砖头。
傻柱也没拦着,反而好心地提醒了一句:“秦姐,砸门可以,但这属于破坏公物啊。回头街道办问起来,您可得想好怎么解释。还有,棒梗这腿脚不好的,怎么跑地窖里去了?该不会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吧?”
秦淮茹动作一僵,手里的砖头差点砸脚上。
她突然想起来,易中海之前跟她暗示过,要利用棒梗做点什么。难道……
“少废话!救人要紧!”
秦淮茹咬着牙,狠狠一砖头砸在锁扣上。
“哐当!”
那原本就有些松动的锁扣被砸开了。
秦淮茹一把拉开地窖门,一股霉味夹杂着尿骚味扑面而来。
“棒梗!”
她冲进去,把蜷缩在烂菜叶子里的棒梗抱了出来。
此时的棒梗,狼狈到了极点。头发像鸡窝,脸上全是灰,那条断腿肿得像发面馒头,裤子上也湿了一大片(吓尿的加憋不住的)。
“妈……我要吃肉……我要喝水……”棒梗翻着白眼,有气无力地哼哼。
周围围观的邻居们指指点点。
“这棒梗怎么躲地窖里了?”
“看这样子,关了不少时候了吧?”
“这一家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何雨柱站在人群后,看着这一幕母慈子孝的画面,心里却没有半点波澜。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棒梗出来了,易中海进去了。这两人之间的“毒计”虽然没成,但那瓶真正的毒药还在自己空间里。
等到合适的时候,这瓶药,就是送棒梗进少管所(二进宫)的单程票。
“行了,人都救出来了,散了吧。”何雨柱打了个哈欠,“我还得上班去呢。今儿个食堂有红烧肉,去晚了可抢不着。”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儿,在一众敬畏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出了四合院。
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四九城的冬天虽然冷,但何雨柱的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热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