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那屋倒是热闹,这小子正跟秦淮茹吹牛逼,说以后这院里就是他说了算。秦淮茹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从易中海那儿把那笔“养老钱”弄点出来。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何雨柱摇了摇头,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后院地窖。
那里,还有一个“小毒物”被关着呢。
此时的地窖里,寒气逼人。
棒梗蜷缩在角落里,冻得嘴唇发紫,那条断腿更是疼得钻心。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原本指望着易中海今晚得手后,能来放他出去,或者至少送点吃的。可左等右等,外面除了刚才那一阵喧闹,就再也没了动静。
“一大爷……死哪去了……”
棒梗虚弱地骂着,伸手去推地窖的门。
纹丝不动。
那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救命……妈……救命啊……”
他想喊,但这地窖位置偏僻,加上他在地下,声音根本传不出去。而且他又冷又饿,嗓子早就哑了。
何雨柱听着棒梗那绝望的心声,没有丝毫怜悯。
这小子小小年纪就敢下毒,要是今晚让他得逞了,那现在躺在地上打滚的就是自己。
“先饿你两天,去去火气。”
何雨柱翻了个身,将被子一蒙,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就起了床,穿戴整齐。
他没急着做饭,而是先去了一趟派出所和街道办。
手里拿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昨晚易中海“自供”的罪状,还有几个邻居(比如阎埠贵)的证词——昨晚那种情况,阎埠贵为了撇清关系,那是知无不言。
等到他带着街道办的王主任和两名公安回到四合院时,正好是上班的点儿。
大伙儿都还没出门,正聚在中院水池边洗漱,顺便交流昨晚的“盛况”。
一看公安来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何雨柱同志,就是这里?”王主任一脸严肃。私吞他人汇款,虐待烈士遗孤(何大清虽然跑了,但何雨柱这成分在当时算好的,而且这事儿性质恶劣),这可是严重的思想作风问题,甚至是犯罪。
“对,王主任,就是这一大爷易中海。”何雨柱指了指易中海那紧闭的房门,“昨晚他当着全院人的面亲口承认的,截留我爹寄回来的抚养费,整整三年,三百六十块。这事儿,全院老少都能作证。”
“阎老师,您说是吧?”何雨柱突然点名。
阎埠贵正端着牙缸子想溜,被这一喊,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啊……是,是。昨晚老易确实是这么说的。说是怕柱子乱花钱,替他存着……”
“存着?不经过本人同意,私自扣留信件和钱款,这就是侵占!”那名公安冷冷地说道,“去,把人叫出来!”
一大妈听见动静,打开门,眼睛肿得像核桃,头发散乱。
“公安同志……老易他……他病了,起不来床……”一大妈哭着说道。
“病了也得配合调查!”
两名公安直接进了屋。
屋里一股子怪味儿,虽然开了窗户,但那股屎尿味还是若隐若现。
易中海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那巴豆水把他折腾得只剩半条命了。
看见公安进来,易中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
“易中海,有人举报你私吞他人汇款,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我那是替他保管……”易中海虚弱地辩解,声音嘶哑。
“保管?信呢?汇款单呢?还有那三百六十块钱呢?”何雨柱站在门口,冷冷地问,“一大爷,您昨晚可是说了,都在您的小金库里。现在公安同志在这儿,您最好老实交出来,争取宽大处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恨得牙根痒痒,但他现在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在公安的注视下,一大妈不得不颤颤巍巍地从柜子深处的一个暗格里,掏出了一个铁皮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信封,还有一卷大团结。
公安拿起信封看了看,全是何大清从保定寄来的,收件人写着何雨柱,但信封都被拆开过。
“证据确凿!”公安把盒子一收,“带走!”
就这样,继刘海中之后,四合院的“定海神针”易中海,也被架着胳膊带出了四合院。
比起刘海中的趾高气扬,易中海走的时候那是相当凄惨,裤子还是松松垮垮的,每走一步都哆嗦,生怕再漏出来点什么。
看着警车远去,四合院里一片死寂。
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