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骑着车进了厂门,一路上遇到的工友眼神都变了。以前那是客气,是为了那两勺菜;现在这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甚至还有点躲闪。
四合院的事儿传得比风都快。
昨晚易中海拉裤兜子被带走,刘海中前天被抄家,这两座大山一倒,何雨柱在这一片儿算是彻底立住了。
“何师傅,早啊!”
“何主任,今儿个食堂有啥好吃的?”
何雨柱单手扶把,另一只手随意挥了挥,算是回应。他没直接去后厨,而是拐了个弯,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头看报纸,见何雨柱进来,立马放下报纸,那张胖脸上堆满了笑。
“哎哟,柱子来了!快坐快坐!”李怀德亲自起身倒水,“院里的事儿我听说了。这老易和老刘,平时看着挺正派,没想到背地里……啧啧,还是你柱子眼睛毒,觉悟高啊。”
何雨柱接过茶缸子,吹了吹浮沫:“李主任,您就别捧我了。我就是个厨子,只想把饭做好。是他们自个儿屁股不干净,非要往枪口上撞。我今儿来,是有个事儿想跟您汇报。”
“你说,只要我能办的。”李怀德现在对何雨柱那是相当倚重。这小子不仅菜做得好,背后还有大领导的关系,现在连院里的刺头都收拾了,是个狠人。
“我那院里现在乱成一锅粥,我想着,最近可能得经常请个假,处理点家务事。”何雨柱放下茶缸,“另外,我有个朋友,家里有点‘老物件’想出手,换点硬通货。您路子野,看看有没有兴趣?”
李怀德眼睛一亮,随即压低声音:“什么成色?”
“宫里的东西。”何雨柱伸出三根手指,“这个数。”
李怀德倒吸一口凉气,搓了搓手:“成!这事儿你别管了,东西只要真,我给你找买家。柱子,你这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何雨柱笑了笑。他空间里那些从鬼市收来的、还有以后要收的东西,总得有个出处。李怀德虽然贪,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是个最好的挡箭牌和销赃渠道。
……
出了厂,何雨柱没回食堂,直接骑车去了娄家小白楼。
娄家现在是惊弓之鸟。
许大茂的离婚虽然让娄晓娥脱了身,但形势越来越紧,娄父娄母整天提心吊胆。
到了娄家门口,何雨柱按了按门铃。
开门的是娄晓娥,眼圈还有点红,但精神头比在医院那时候强多了。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居家服,看见何雨柱,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柱子,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伯父伯母,顺便……谈谈咱们之前说的那事儿。”何雨柱把车推进院子。
客厅里,娄父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娄母在一旁抹眼泪,地上摆着几个大皮箱,开着口,里面乱七八糟地塞满了衣服和细软。
“小何来了。”娄父掐灭烟头,强打精神站起来,“快坐。晓娥的事儿,多亏了你。”
“伯父,客套话咱就不说了。”何雨柱看了一眼那些箱子,摇了摇头,“您这是打算走?”
“不走不行啊。”娄父叹了口气,指了指天花板,“风声太紧了。我得到消息,上面可能要对我们要有大动作。我和你伯母商量了,打算先去香江避避风头。只是……”
他看了一眼墙角堆着的几个大木箱,那是封死的,沉甸甸的。
“这些东西,带不走。”娄父声音苦涩,“都是祖上传下来的,还有这些年做生意攒下的黄金。要是被查抄了,那就是资敌的罪名;要是带在路上,那就是招灾的祸根。”
何雨柱走过去,拍了拍那个木箱,手感冰凉厚重。
意念一动,空间感知力渗透进去。
好家伙!
全是黄鱼(金条),还有几件用棉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瓷器,看那釉色,绝对是宋代的汝窑。
“伯父,如果您信得过我。”何雨柱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娄父,“这些东西,我替您保管。”
“你?”娄父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柱子,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这可是几百斤的东西,你怎么保管?藏哪儿都不安全啊。而且万一连累了你……”
“我有我的办法。”何雨柱没多解释,只是走到窗边,拉上了厚重的丝绒窗帘。
屋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伯父,伯母,晓娥。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儿,可能有点吓人。但你们记住了,出了这个门,烂在肚子里。”
何雨柱说完,走到那堆木箱前。
他深吸一口气,单手按在最大的那个箱子上。
“收!”
心中默念。
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任何光影特效。
那个足足有两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