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易中海指着何雨柱,想骂人,但只要一开口泄气,下面就有点守不住。
“噗——”
又是一声响,这次不是雷声,而是那种尖锐的、带着湿气的排气声。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以易中海为圆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站在前排的阎埠贵首当其冲,脸色瞬间绿了,哇的一声干呕出来,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哎哟喂!这味儿!一大爷拉裤兜子了!”
这一下,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像是被炸弹崩了一样,轰的一声散开,一个个捂着口鼻,脸上满是惊恐和嫌弃。
“快跑!臭死了!”
“一大爷这是咋了?刚才还慷慨激昂呢,怎么说拉就拉?”
“这叫现世报!黑心烂肺的东西,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易中海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
真话粉让他脑子还在亢奋,想继续说;但巴豆水让他下半身彻底失控。
“我……我不行了……厕所……厕所……”
他推开一大妈,跌跌撞撞地往院外的公厕跑。每跑一步,裤腿里就有黄汤顺着流下来,滴滴答答落在中院的青砖地上,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痕迹。
那场面,既恶心,又滑稽,充满了荒诞的讽刺感。
“老易啊!”一大妈哭喊着追了出去。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易中海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冷冷地笑了。
这就是所谓的“道德天尊”。
扒了那层皮,里面也不过是一包烂草,一肚子坏水。
“行了,大伙儿都散了吧。”何雨柱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这味儿太冲,小心熏着。雨水,回屋,哥给你做点好吃的压压惊。”
何雨水还在哭,但看着哥哥那镇定的眼神,心里的委屈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她用力点了点头,抹着眼泪跟何雨柱回了屋。
院子里,只剩下一地鸡毛,还有那久久不散的恶臭。
许大茂坐在轮椅上,笑得伤口都裂开了,疼得呲牙咧嘴,但还是忍不住拍着扶手:“痛快!真他娘的痛快!易中海也有今天!秦淮茹,看见没?这就是你的好一大爷!拉裤兜子的绝户头!哈哈哈!”
秦淮茹脸色铁青,没理会许大茂的嘲讽。她看着地上的污渍,胃里一阵翻腾。
易中海倒了。
刘海中进去了。
这四合院的天,真的变了。
她下意识地想去找棒梗,想跟儿子商量商量。可转念一想,棒梗昨晚就没回来,说是去同学家了。
“这死孩子,怎么还不回来?”秦淮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裹紧了棉袄,快步回了家。
……
这一夜,四合院里没人睡得着。
易中海在公厕里蹲了一宿。那巴豆水的药效太猛,他根本提不上裤子,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最后是一大妈喊了两个年轻后生,硬是用板车把他拉回来的。
回来的时候,易中海已经神志不清了,嘴里还在说着胡话:“钱……我的钱……养老……”
一大妈给他擦洗身子,换裤子,一边哭一边骂。
而何雨柱屋里,却是暖意融融。
炉火烧得正旺,何雨柱给雨水煮了一碗卧了两个鸡蛋的挂面。
“哥,那些钱……真的能要回来吗?”何雨水捧着碗,眼睛肿得像桃子。
“放心吧。”何雨柱摸了摸妹妹的头,“哥既然让他吐了口,就得让他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都吐出来。明天我就去街道办,再去厂里保卫科。这事儿既然闹开了,就不能善了。私吞信件,截留汇款,这可是犯法的。”
“嗯!”何雨水用力点了点头,看着哥哥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以前她总觉得哥哥傻,被秦淮茹一家吸血,被一大爷道德绑架。现在看来,哥哥才是那个看得最透的人。
安顿好雨水睡下,何雨柱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闭上眼,意念沉入空间。
果然,随着易中海的“金身”破碎,空间里那块石碑再次震动起来。
【击碎伪善面具,改变核心剧情节点。】
【奖励:空间面积扩大一倍。】
【奖励:灵泉水品质提升(可解百毒,强身健体)。】
【奖励:特殊技能——傀儡符(一次性,可操控目标十分钟)。】
何雨柱心中一喜。
这傀儡符可是好东西啊!虽然只有十分钟,但在关键时刻,绝对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收起心神,开启【他心通】,感知了一下周围。
易中海那屋死气沉沉,只有一大妈压抑的哭声。易中海